封雲帆感覺不妙,就見虛空之中,一掌猛然打來,他反應快,迅速接招。
可來人招招狠厲,與一身白衣溫柔的氣勢截然不同,薑落言的招式冷厲而乾脆。
簡單卻力量磅礴!
宛若源源不斷,用之不儘!
不過區區三招,封雲帆就接應不住,被一掌猛然打飛出十多米,摔進了士兵之中。
“退下!”
封雲帆怒喝,推開眾人,起身再戰。
薑落言神色從容,避開了他襲來的重拳,以身法躲開了封雲帆的拳頭。
封雲帆憤怒不已,知道自己是打不過薑落言,怒吼一聲:“虎獅!”
腳下陣紋打開,而一星玄宗陣紋疊加之下,居然還有一座契約之陣,就見一頭金色的虎獅從陣紋之中咆哮而來。
那是一頭高級獸王,境界相等於人類的一星玄王。
墨仇臉色微沉。
南陵皇族有馭獸師血脈,擅長馭獸,像是封雲帆這些皇族子弟,在還沒成年的時候就已經在族人的幫助下,契約了高級獸王,這是在晉國的薑落言沒法比的。
因為薑落言隻有自己。
虎獅極為強大,赫然出現在場中,屬於獸王的威壓叫士兵們都感覺到了不適應,恨不得臣服在地。
而這,就是強者的氣勢。
就是費江等人都強行撐著,不讓自己退縮。
卻是馬車上的琢光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推了推一旁的鎏金虎,努了努嘴,似乎在說:“你去秀兩招,嚇死這小獅子。”
鎏金虎思索片刻,沒有上去。
因此時的主場是薑落言的。
鎏金虎覺得,薑落言並不需要他們幫忙。
薑落言看著出現的獅虎,並沒有露怯,隻是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
封雲帆正被薑落言刺激著,想他堂堂南陵國最年輕有為的五皇子,第一個在二十二歲突破玄宗境界的皇子。
就是在南陵的宗室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天才。
可居然被一個自己完全看不上,還在他國當了十八年質子的弟弟給打敗了。
恥辱!
天大的恥辱!
這要是傳回去,他怎麼做人?
封雲帆指揮著虎獅,“給我上,咬碎他的腦袋,臣服於我們!”封雲帆怒喝著。
可他喊了半天,並沒有聽到那一聲威風的獅吼。
封雲帆不解,盯著一動不動的虎獅,怒聲說:“動啊!快殺了他!”
聲音落下,虎獅試著衝上前,可才衝了兩步,又掉頭回來躲在了封雲帆的身後。
封雲帆:“……”
眾人:“……”
封雲帆憤怒地盯著這獅子,“你乾什麼,給我咬死他!”
虎獅嗚咽地看著封雲帆,那眼神似乎在說,“不成不成,你自己上。”
說完還拿頭拱著封雲帆,把主人推出去。
封雲帆:“……我養你何用?”
連墨仇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哈大笑起來,“哎呦這小獅子不敢上來呢,那你這大獅子自己來啊。”
封雲帆的頭發又黑又粗,總是炸著的,在南陵也有小獅王的稱號,如今被墨仇這麼取笑,當即牙尖嘴利地反駁:
“笑什麼笑,它就是一時水土不服,墨將軍你還好意思,臨陣叛逃,離開南陵,現在居然還敢跟著這個質子回來,可笑的是你!”
墨仇啐了句,“叛逃個屁!老子是自己不想乾了,要我伺候你們這些家夥,滾吧!”
“我們這些家夥怎麼了,這小子比我們賤多了!”封雲帆指著薑落言怒喝,“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雜種!他娘就是個人儘可夫的賤……”
然而空氣之中蕩起來的寒意叫四周跟著一靜。
封雲帆還沒張嘴,就感覺到一拳頭猛然打在了自己的腹部。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