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不明白,三夫人這件事沒有那般簡單的。
雲玳難過的直掉淚珠,“夫人遭此劫難是因我之故,是我對不起她……”
“姑娘。”燕兒慌張的替她拭去腮邊的淚。
“你們乾什麼呢?”
忽然,一道好奇的聲音闖入兩人耳中,掛在雲玳長睫上的淚珠晶瑩剔透,在她抬眸看去時,如斷線珠子般滾落,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謝今棠在掌心拍打玉扇的動作頓了一瞬,怔愣的看著她。
隨即兩人反應過來,紛紛對著謝今棠施禮,“見過三公子。”
“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回過神來的謝今棠乾巴巴的問,眼神時不時的瞧一眼雲玳臉上殘餘的水漬。
怎的哭起來比笑著還好看。
燕兒眼中閃過訝異,聽三公子這般熟悉的語氣,想來是與雲姑娘認識,如此說來……
趕在雲玳回話前,燕兒已將方才發生之事,告訴了謝今棠。
他微一琢磨便知曉了緣由,嘖了一聲,“這也不能怪東南,從前幾日開始,便陸續有姑娘過來拜訪,我先前都不知曉咱們府中有這般多的女子。”
“哦,還有男子,聽說我那些庶弟也眼巴巴的來過。”
“這要是個個都見,還不把我哥累死。”
雲玳不知先前有這麼多人拜訪過,可若是早知道又能如何,為了三夫人,她依然會想要嘗試一番。
“你找我哥什麼事啊?”謝今棠問。
雲玳吸了吸鼻子,早已止住了淚,謝今棠瞧著她澄澈的眼睛,覺著還是哭起來好看。
“三夫人被汙蔑偷了壽禮,現今正在老封君跟前跪著。”
“偷了什麼壽禮?不會是我哥送的蟠桃吧,還是我送的那個玉鶴?那是該跪,膽子也太大了。”謝今棠自顧自的道。
雲玳頓時急了,“三夫人是被汙蔑的,他們說她偷了鐲子,可那個鐲子是她讓我送給老封君的,怎會又偷回來!”
“鐲子啊,什麼樣式的,你說給我,我讓人給祖母送過去,讓她免了三伯母的責罰就是。”謝今棠並不覺著是什麼大事。
眼瞧著雲玳又要哭了,像是被他氣的,謝今棠連忙道:“這樣,我帶你進去見我哥,看看他如何說,你放心,三伯母不會有事的。”
東南瞧著這兩姑娘又調頭回來了,身邊甚至還跟著謝今棠,頓時訝異道:“三公子,您怎的來了?”
“我哥在院兒裡?”
“在。”
說著,謝今棠便帶著雲玳大步流星的往裡走,東南下意識攔住,“公子,您可以進去,但是這位姑娘……”
“我妹妹。”謝今棠想了想,又道:“也是我哥的妹妹,自家人,她不能進?”
東南神情為難。
“彆怕,我哥那兒我去說,他不會怪你的。”
東南這才猶豫著側過身子,放他們進去。
緊挨著八角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