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成裴聞言都被氣笑了。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語重心長道:“泰社長,這就是政治啊!咱們得欲擒故縱嘛,要不然我讓你打入他們其中是乾什麼的呢?”
......
看台上,丁青和丁信也在做著交流。
“阿信,你覺得這位市長先生是什麼意思?”
丁青一臉玩味的笑著。
“嗤!”
丁信嗤笑一聲,回答道:“還能有什麼意思?做給咱們看的唄...”
那民平洞的開發,以及什麼勞什子大連通商業地帶就是餌。
還是十分誘惑的香餌。
想想看,一個民平洞的預算就有八千億了。
再加上其他的什麼東南、財德、誌平的開發權呢?
平均一下,一家八千億韓元。
加起來都有兩兆四千億韓元了!
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如今整個金門集團的體量才五兆韓元。
這還是溢價估值。
如果樸成裴的計劃能成功,而金門集團也能順利吃下的話。
那麼純利潤就有將近一兆韓元!
擱誰不心動啊...
而代價呢?
樸成裴剛才也說了,五百億...
台下。
樸成裴和泰秉兆的爭吵也到了尾聲。
最終。
直到泰秉兆氣呼呼的離開,他也沒有注意到看台上的丁信兩人。
隻能說。
電影裡,他死的實在不冤...
......
“丁會長nim,不好意思啊,讓您看笑話了...”
政客不愧是政客。
尤其是像樸成裴這樣不要臉的。
嘴裡說著抱歉。
可他的臉上卻毫無尷尬之色,笑的很是爽朗。
“樸市長,您說的哪裡的話,我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