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不好,這樣亂跑會有危險。”
一想到那天情況,沼化聲音不由地有些嚴厲。
病房裡一時陷入了沉默。
沼化抬眼,見女孩低著頭小口吃著蘋果,有些心虛,他…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那個…我不是故意凶你的,隻是萬一再發生那樣的情況,你……”
杭心宜抬手擦了下眼睛,抬起頭,眼眶有些紅紅的,“自從奶奶去世之後,已經沒有人對我說這種話了。”
“沼化哥哥,我好開心。”女孩眼裡泛著淚,帶著笑,就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子。
沼化抿了抿唇,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你父母呢?他們都不管你了嗎?”這幾天沼化也聽病房裡的病友們說了幾嘴,可沼化還是難以想象,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母,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聞不問。
杭心宜唇角的笑容淡了幾分,“他們都很忙,而且爸爸媽媽離婚了,爸爸每個月都會打醫療費,媽媽…奶奶說媽媽改嫁了,有了新的家庭。”所以,誰會喜歡她這個拖油瓶呢。
“那你奶奶的葬禮,這些天,你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嗎?”
沼化胸口有些悶,他本不是個多事的人,也許是因為那天他撞了她吧,心裡愧疚,才這麼多管閒事。
“奶奶的葬禮,護士姐姐說,爸爸簡單辦了一下,然後就又離開了,爸爸很忙,他要賺錢……”
杭心宜乖巧地說道。
女孩說道父親的時候,眼睛明亮,閃著光,眸底隱匿著些許期待,那是對父親的向往。
禽獸!
沼化在心裡暗罵了句。
“沼化哥哥,其實我身體沒有那麼差的,你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