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鳥被驚動,撲著翅膀,在空中盤旋著。
“小、小孩,我們現在到底要乾什麼啊?”古霍有些害怕地靠近了岑姝,總感覺這學校弄的跟鬼屋樣的。
岑姝從包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發卡,上前幾步,插進鎖眼裡,動作熟練到讓古霍咋舌。
“小孩,你有都有隱身的符篆了,再來個穿牆的符篆不久行了,犯得著這麼麻煩嗎?”古霍小聲嘀咕了一句。
綠漆的鐵門隻有一個大鎖,鎖芯已經生鏽,岑姝閉上眸,聽著鎖芯的動靜。
“哢嚓”
隻聽見一輕微的響聲,鎖,打開了。
臥槽!
古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可以啊!老手啊!”
岑姝淡淡地瞥了眼古霍,“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要迷信。”
古霍:?
“那你這開鎖……”
岑姝把發卡放進包中,“嗯,這是不好的行為,小孩子千萬不要學。”
古霍:……
岑姝瞥了眼不遠處的攝像頭,打開了門鎖。
“這攝像頭不會拍到嗎?”古霍顯然也看到了,他們萬一要是被發現了,會不會被當成靈異事件處理了?然後送到某個實驗室裡去做實驗?
岑姝徑直推門進去,“你覺得這攝像頭真的開了嗎?”
古霍仔細看了看,發現還真的沒開,便放心大膽地跟了進去,“小孩,你這觀察力可真牛!”
一踏進屋子,一股尿騷味混著難聞的味道撲麵而來。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