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2 / 2)

去他的白月光 周鳶 5040 字 11個月前

很快,他鬆了一口氣:“王姬驚嚇過度所致,煮些安神湯喂王姬吃下便好。”

他跟隨王上出生入死慣了,這種小場麵自然不會看在眼裡,可趙王姬一直在深宮之中,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場麵,自然害怕。

聞言,周暮春這才鎮定下來,他靠在車壁上長舒一口氣:“快去吧。”

“諾……王上手臂受了傷,可要臣……”

墨色的外衫此刻已經與傷痕融為一體,仔細看才能辨出模樣。

“無礙,先去煮藥。”

孔梵忍不住咂舌,王上身上的傷可比趙王姬嚴重多了。

罷了,帝王心思,他還是不要過多揣測。

周暮春抬手將薑姒的碎發挽到耳後,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姒姒,彆怕我。”

方才的那個眼神總讓他想起上一世。

懼怕、冷漠而疏離。

方才逃的應當比較匆忙,連平日最愛穿的朱紅色鬥篷都忘了穿。

他掀開車簾將如月喚過來:“取箱中狐裘來,另,車馬到村落歇息一晚,炭火吃食分給眾人,記得把屍首處理乾淨。”

“諾。”如月看到薑姒依舊躺在車內,心中擔憂,便問了一句:“王姬身子可無礙?”

“有孤在此,不會有事。”

那件狐裘本就是他以往獵下的白狐所製,白狐乃稀罕之物,這件狐裘亦是六國唯一。

最初將狐裘給薑姒,她覺得此乃王上賞賜之物,自然要悉心保管,便一直收在箱中,唯恐沾染上塵埃。

眼下破廟已然被毀,眾人隻能躲在破落村落之內度多冬夜,村落房屋多是黃土所蓋,擋風擋寒都不如青磚蓋的破廟,唯有狐裘最是保暖。

大雪耽誤回程,怕還需幾日才能抵達,薑姒畏寒,莫要著涼才是。

如月將藥端來,隨口一問:“可需奴婢喂王姬喝下。”

“退下。”

如月福了福身,小聲道:“奴婢已經收拾好安置之所。”

周暮春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如月已經明白他的意思,默默離開。

車內,如手心大小的幾顆夜明珠放在矮塌上照明,周暮春將薑姒攬入她懷裡,端起漆黑的藥汁,輕聲哄道:“姒姒,該喝藥了。”

薑姒怕苦,所以他命孔梵為其配的藥皆無苦味。

每隔一段時間孔梵都會進宮為薑姒複診一次,至於買藥、熬藥、喂藥皆是如月所為。

如月身為大齊死士,幾年前得了他的命令進了趙宮,因其能說善道、性格圓滑,很得趙王後器重,她功夫了得,能輕易進去禁軍守衛之處,也因此這些年為薑姒喂藥,她也未察覺半分。

周暮春舀了一勺藥,吹走了熱氣,將其送入薑姒口中,但昏睡中的她並不知如何吞咽,漆黑的藥汁順著她的下巴向下滑動。

試了幾次皆無果。

周暮春垂眸低頭含了一口,抬起她的下巴,緩緩將藥送進她的口中。

她不自覺的吞咽,令周暮春眸色漸深。

周暮春又故技重施將藥喂完,卻不舍得離開她的唇瓣。

他重重的在她唇上碾磨,舌尖輕抵她的口齒,而薑姒的紅唇上也由蒼白變得瀲灩無比。

“姒姒……”

此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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