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阪市與颶風號所在的蘇拉威西海域之間,存在一個小時的時差,因此陸隱等人開飯的時候,雲銘這邊才剛過六點半。不過他卻已經將那《督山安地訣》修煉了三個多小時,自回房間起就一直未曾停歇。
“呼~~”
雲銘長出了一口氣,又是一個氣息流轉的小周天完成了。
彆看雲銘練功挺努力,一坐就是三小時以上,但要說他的實力有什麼精進,或者感受到了體內真氣量的增加,那都是不可能的。內功修行哪有那麼快的,雲銘要是想一朝速成,憑空漲上十幾二十年的內力,那他最應該做的是去求個高人給他傳功灌頂,亦或是支個爐子煉丹磕藥。
總之,雲銘這小半天的修煉,從成效上來看基本是毫無用處的,因為他連真氣的存在都沒感知到,不過雲銘倒也不惱,畢竟這個結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居然已經六點多了?沒想到我一入定就是半日,效果還奇好,意識深入到渾然忘我的境地,連時間流逝感都迷糊了。”
雲銘不打算再練了,一方麵是害怕過猶不及,另一方麵是因為他此刻已從入定狀態裡自然脫出,短時間內再進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索性今天就到這兒吧。
和之前從輪椅上坐到高背椅上一樣,這個動作反過來的困難程度如出一轍,雲銘費了大力坐上輪椅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什麼時候才能痊愈?
沒有一具健康的身體,雲銘的許多實力提升計劃都無法執行,他還指望著自己得儘快把“外功”的底蘊也給拔上來呢。
“普通的擦傷或者磕碰雖多,但大都無關緊要,唯有左臂的骨折和右腿的撞擊傷才是大問題。”
“不,其實就連骨折都好說,養好它不是難事,可我的這條右腿差點被齊根切斷,能保住它不被截肢都是萬幸。如果換作一個普通人,傷愈後哪怕恢複其正常的行走能力恐怕也不容易,更彆說跑、跳、武功了。”
“因為有無雙異能的加持,傷口愈合的速度已經不慢了。”雲銘隔著褲子,輕輕撫了撫傷處,尤覺不滿:“但要等完全痊愈,八成也得花上十天半個月的功夫。”
“太耽誤事兒了。”
昨日在須彌座內,雲銘的右腿被一台水下作戰機甲壓住,後者尖銳的凸出部幾乎把這條腿從雲銘身上分離出去。雖然最後得以保全,但切割處的腿部神經大量壞死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對雲銘的運動力造成了不可估計的傷害。這種傷害,即便是動用異能之力進行修複,進度也快不起來。
“我記得,無雙異能隸屬體質變異係,可以大幅度提高肉體機能,理論上是可以做到傷口的高速再生啊。”雲銘在腦海中回憶著鐘義和薑瑤的作戰方式:“無雙能力者應該能夠根據現實情況,自由分配異能作用方麵的權重比的。”
“比如初遇鐘義和薑瑤時,他倆一個不懼從中近距離射出的衝鋒槍子彈,一個能在車輛爆炸的烈火中安然無恙,說明在那一刻,他們賦能的屬性是“防禦”。”
“而在戰鬥中,他們就會增強力量、速度,或者是起到輔助作用的觀察力、思維敏捷度等等。”
“恢複力是戰鬥體係中相當重要的一環,無雙能力者不可能不去開發。所以,此刻已繼承了這項異能的我,大概也可以用出強效自愈那一招。”
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可雲銘仍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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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寡歡,因為眼下還有一個大難關橫在他麵前,一時也無法克服:“但……我並不知道該如何運用這個新異能啊,隻能享受到最基礎的被動加成,傷愈的速度遠遠達不到我的要求。”
與“空閃”不同,雲銘心念一動就可施展瞬移,上手很快;但對於“無雙”,他嘗試了多次都始終找不到竅門。
“我好像是有點得隴望蜀了。”雲銘無奈的掏出黑匣,點開聊天軟件:“不過形勢不等人,我本來也不想這麼貪心的……要不我冒著東窗事發的風險,問一問濮車侍?他和鐘義混過那麼久,對無雙異能多少也會有點了解吧?”
會話框都打開了,臨了雲銘卻搖搖頭,放棄了詢問濮車侍的打算:“不妥,我目前還不準備告訴他魂歸來兮的真相。現在貿然去找濮車侍打聽無雙,實在太容易與潛行者的死亡聯係到一起,繼而被推理出我殺死了薑瑤,奪取了她的異能。”
“事實上,夏閻已經對此事心知肚明了。昨夜在甲板上與其交流,他隱晦的提點了一下,我最近還是不要再張揚薑瑤的“失蹤”為好。”
暫時想不出快速治愈右腿的辦法,雲銘隻得作罷。他操控著輪椅離開房間,尋思著隨便找個安靜的地方吹吹海風,散散心。
雲銘才來到戶外沒兩分鐘,不等他考慮清楚自己該駕著輪椅轉去哪兒,他就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熟人——白霏。
出於對“功臣”的優待,複興組織給雲銘安排的下榻之處是奢華的總統套房,後者位於颶風號船樓的頂層,並且同層全是這一規格的高級艙室;而白霏作為複興組織最為重視的“聖女”,住在這裡也是一件極其順理成章的事情。因此,兩人的這番相遇,性質和出門遛彎兒時碰上鄰居差不多。
“白霏?”
“雲銘?”
“你原來就住在這附近?”這是雲銘頭一次得知白霏的住處。
與之相反,白霏在昨天就與貝妮塔前來拜訪過雲銘的房間了,因此她的驚訝程度比後者要小得多:“是呀,正好在你的屋子的斜對麵。”
“這樣啊……”
“嗯……”
“你去哪裡?”
“去找葉蓮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