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可怕的婆媳關係(2 / 2)

就這樣,整個家裡,除了兩個人吃麵條時偶爾發出的吸溜聲,竟是一言不發。

吃完後,李不言收拾好碗筷去廚房裡洗了洗,趙紅梅聽到水聲後確認小兩口已經吃完了飯,於是走出來說道:“吃完了就回你們自己家去。”

李不言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活,說道:“媽,胡桃現在身體很虛弱,照顧不了自己。”

趙紅梅沒好氣地說:“那我也不是伺候她的。”

胡桃連忙暫停這場對話,搶斷道:“我能照顧好自己,就不給媽添麻煩了!”說完趕快溜進廚房,給李不言使著眼色。

李不言隻好作罷,點了點頭。

等李不言收拾好廚房後,胡桃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李不言逃也似的離開了婆婆家,連下樓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

天知道她剛剛經曆了什麼,要知道這對於一個天生體麵人的尷尬症患者來說,不亞於淩遲了。

李不言看胡桃好似心情很好,再次確認道:“你確定你要回家住嗎?”

胡桃點點頭,後又搖搖頭問道:“家裡......沒彆人吧?”

在得到李不言肯定的回答後,胡桃覺得自己紛亂的思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點小憩一下。

李不言載著胡桃一路向家的方向駛去。

胡桃這次學淑女了,也學彆的女孩的樣子側坐在自行車後座,六月的暖風懶懶地打在她的臉上,前世在ICU插了那麼長時間的管,胡桃這才感受到了久違的活著的感覺。

他們研究所的家屬院離這裡並不遠,騎自行車隻需要十分鐘的路程,所以在胡桃仰著臉閉眼感受著溫暖的陽光時,李不言再次一個刹車,讓措手不及的胡桃下意識的環住了李不言的腰。

隻是在她調整好平衡的一瞬間,就迅速收回了手,轉而跳下車去。

李不言側過頭看著胡桃,並不打算從車上下來,少女身上的消毒水味仿佛還縈繞在他身邊沒有散去,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係著紅色毛線的鑰匙遞給胡桃說道:“你先回家吧,我回所裡還有點事,晚上我叫蔡暢給你送飯吃。”

胡桃咬了咬下唇犯了難,這......她並不知道家在那棟樓的那一戶啊。

見胡桃遲遲不接鑰匙,李不言隻當她還在與自己母親鬨情緒,說道:“怎麼了?”

胡桃接過鑰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編這個理由,隻好難為情地胡謅說道:“我感覺胃裡很不舒服,你能扶著我爬樓送我回家嗎?”

李不言的表情閃過一瞬間的疑惑,他狐疑的下了車,將車停好後接過了胡桃伸出的鑰匙,並且也朝胡桃伸出了一隻手。

胡桃本著做戲做全套的理念,一把攬住了男人寬闊的肩膀,將自己半個身子向他靠去,一副要爬樓的架勢。

他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皂香,就像清新的六月一樣令人舒適,細聞起來,乾淨中還帶點輕微苦澀深沉的木質香的味道。

隻是留給她胡思亂想的時間並不多,因為李不言扶著胡桃的腳步停在了一樓。

然後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胡桃隻覺得自己這一瞬間活像爛劇裡的流量小花,處處展露著自己拙劣的演技。

隻是門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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