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夫妻那回事,一回事二回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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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裡不斷翻湧上的吐意不斷攪動著李不言醉後薄弱的神經,李不言用儘最後一絲僅存的理智輕輕地推開了擋在房門口的兩人,隨後便快步向衛生間走去。

被輕輕推開的胡桃望著李不言的背影,沒來由的想起他的眼神,胡桃無語到內心已淚流滿麵,她感歎北京不愧是皇城根下,地真是邪啊,她不確定李不言聽到了多少,也不確定李不言現在的神智狀況能不能聽懂她們在說什麼。

唐菲壓低聲音,趕快將胡桃往衛生間的方向推,邊走還邊說道:“還不快去照顧一下妹夫。”

胡桃手足無措地小聲說道:“我,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你彆推我啊。”

“那咱現在不說情情愛愛的,我現在得去看看你哥是不是醉死過去了,你不去照顧他,萬一他像剛剛一樣暈倒了,就這麼在衛生間就這麼嗝屁了呢?”唐菲眼見勸不動,隻好把話說得直白了些,說完便撇下胡桃一個人,自顧自地回房間去了。

她了解胡桃這個妹子,作是作了點,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果然不出唐菲所料,胡桃在心底腹誹了一句怎麼還道德綁架後,還是認命地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李不言雖難受,可卻吐不出來,隻是雙手支在洗刷池台上,難受地挨著,突然一陣吐意襲來後,胡桃眼疾手快連忙伸出手放在李不言的後背上幫他順著氣。

李不言在感受到後背上溫熱柔軟的觸感時間,緩緩地回過頭,一雙濕漉漉的雙眼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胡桃的眼裡。

“很難受嗎?”胡桃一邊幫他順著後背一邊問道。

李不言重重地點點頭,聲音也不似以往清冷,而是帶了一種哭腔,哼哼唧唧地說著:“胃很燒,很難受。”

胡桃聞言便把李不言扶到了客廳的小沙發上坐好,拿過垃圾桶塞進了李不言的懷裡:“抱著這個,想吐就直接低頭吐。”

李不言聽話地接過垃圾桶後,才發覺胡桃又要留他一個人自生自滅了,他一隻手抱著垃圾桶,另一隻手卻拉住了胡桃。

胡桃幾乎是立刻就看向了被李不言攥住的胳膊。男人的手掌寬大,拉著她的胳膊越發顯得胳膊的纖細,胡桃抬眸望向李不言,剛準備讓他鬆手,可李不言卻也抬頭凝視著胡桃,含含糊糊地說道:“你,又不管我了。”

還真像個小孩子,難怪這個世界上的心理學研究隻分為女人心理學和兒童心理學,男人這個物種某種程度上還真像沒長大的孩子。

好吧,畢竟是為她擋酒才醉成這樣的,胡桃拿出哄孩子的耐性,溫柔地輕聲說道:“我去給你做醒酒湯。”

“我沒有喝醉,我不要醒酒湯。”卻聽到那連神智都不清醒男人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胡桃繼續好言好語地哄著:“好好好,沒有喝醉,我去給你做好喝的,好不好?”

沙發上的李不言聞言思索了一下,才點點頭:“好。”說完還大著舌頭補充道:“你做的東西,都好吃。”這才鬆開了胡桃的手。

胡桃先在大腦飛速回憶了一下快速解救的妙招,去衛生間找到了李不言的白色毛巾,用冷水打濕後微微擰乾,回來又敷在了李不言的額頭上。

“這是乾什麼?”李不言隻覺得額頭處傳來了令人舒適的涼意。

“你乖乖地頂著這個,隻有想吐的時候才可以拿下來,才有好吃的。”胡桃像是哄孩子一般,說完便去廚房找生薑了。

好在家裡還有些燉紅燒肉剩下冰糖,胡桃將生薑洗淨切成絲後放進了小鍋裡燉煮,約莫著水開便把冰糖放了進去,胡桃一邊隔著廚房的玻璃照看著李不言的情況,一邊手也沒停下地在鍋裡不斷翻攪,好讓冰糖能快些融化。

等胡桃終於把醒酒湯做好,李不言也沒能吐出來。胡桃端著用碗盛好的醒酒湯,不斷用勺子攪動著,希望能儘快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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