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 / 2)

門口處傳來咣當一聲,接著管家的聲音也傳了進來:“碎碎平安,歲歲平安,大小姐楚少爺你們先進去,這裡我來收拾,小心地上的花瓶碎片。”

顧嘉孜魂不守舍地走進客廳,而身旁的人依然平靜。

這一段小插曲並沒有打斷此時聯姻的氣氛。

楚老看到自家孫子走進來連忙說道:“叫你不要亂跑你還給我亂跑,還不趕緊過來,小白等你好久了。”

顧白抬眸和麵前的人對視,近距離更能看出對方樣貌帶來的驚豔,這一次比遠距離多了一種自帶的攻擊性,應是身上的氣質帶來的,對方麵部的淩冽讓人產生距離感,但有棱有角的臉俊美得讓人想要靠近。

氣場強大但又有所收斂。

顧白坐著微微抬眸去看那人,宛如第一次見對方時平靜。

楚澤深到客廳有很多人看向他,無非都是探究,但有一束眼神是陌生的,他和那人對視了。

眼眸裡帶著清冷,平靜得像看一個第一次見的陌生人一樣,並無惹他心煩的討好。

很乾淨讓人沁心。

楚老見自家孫子像木頭一樣站著再次開口:“像個木頭站著乾嘛,沒地方給你坐嗎?”

楚澤深走過去坐在了楚老的另一邊,現在的楚老仿佛已經享受天倫之樂,孫子和孫媳陪伴左右笑得合不攏嘴。

顧海生和趙昕然坐在一起,前麵坐著的三個人更像是一家人,顧嘉孜此時看到這一幕後心又隱隱作痛,看向顧白的眼裡多了一絲恨意。

楚老笑嗬嗬地說:“小白還沒有出生時,他的母親和我家兒媳是至親好友,口頭定下娃娃親,沒想到看似一句玩笑話二十二年後竟成真了。”

顧嘉孜忽然開口:“那時候小白都還沒有出生不知性彆,兩家長輩隨口的一句話怎麼能當真呢,這未免有點不尊重小輩的意見了。”

顧海生皺眉:“嘉孜,長輩商量事怎麼能隨意插嘴,這是老三的母親和楚家已經過世的主母定下來的婚事。”

楚老沉默片刻,歎了一口說:“那倒是,不答應的話這也是我們的一廂情願,小白你覺得我們楚家這個人模人樣長得還算可以的孫子怎麼樣。”

顧白還以為對方會先詢問自己孫子的意見,如果對方不願意他也不強求,來個好聚好散算了。

顧睿林輕咳了一聲:“據我所知老三的理想型應該是長相甜美的女孩子,澤深哥這人高馬大和甜美相差了十萬八千裡遠,我們也不要強求了。”

顧海生見顧白遲遲不說話,開口:“老三,想得怎麼樣了。”

顧白怎麼會不知道這門聯姻就是顧海生給他安排的,給他的無非就是兩個選擇,犧牲自己的幸福得到股份的完全繼承權,或者為了所謂的幸福拒絕這門聯姻,他從而也失去了所有的家產。

很巧,幸福這玩意他是不屑的,有錢怎麼會不幸福呢。

“既然是母親定下的,我作為小輩沒有理由不聽從。”

話音剛落就聽到顧睿林不可置信地說:“老三你這……”

趙昕然這個時候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們顧家又出了一段良緣可真是可喜可賀,我也算是從小看著老三長大的長輩,果真是沒有看錯,日後定有所作為。”

顧嘉孜盯著楚澤深看,心有不甘地問:“澤深你的意見呢?你真想要被這場聯姻所束縛住。”

楚澤深和顧白一樣的話:“我聽從長輩的安排。”

他看向顧嘉孜:“顧小姐,婚姻從不是束縛一個人的枷鎖。”

顧海生聽到兩位小輩的回答笑著和楚老說:“留下來吃午飯吧,我前一晚就吩咐人準備今天的家宴。”

家宴兩個字聽得楚老心花怒放,連說了好幾聲好。

客廳裡看似一片祥和,可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但又無可奈隻能苦笑著應和這一切。

午飯是顧家精心準備,菜肴豐富,隻是在場的好幾個人都沒有什麼胃口,幾乎都是上一道菜撤一道菜都是沒動過。

顧白的胃口一直都很好,心情也沒有被左右,吃完的一道菜撤下來的時候幾乎都是空的。

顧睿林坐在顧白身旁看著他吃得滋滋有味,陰陽怪氣地說:“老三你這胃口挺好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們顧家虧待你了。”

顧白垂著眸看碟子裡的菜,沒有給眼神給顧睿林:“二哥,浪費糧食可恥。”

楚老聽到顧白這句話就更加喜愛這位小輩了,越看越滿意,笑道:“現在的小孩的生活過得太輕鬆了,不像我們那時候出門在外打拚一樣,飽飯都很難吃上一頓。”

楚澤深並沒有開口拂了老爺子的麵子,楚家是世家,老爺子是家中老幺,萬千寵愛於一身根本就沒有他所說的在外打拚。

沒有太多的插曲這一頓飯倒是吃得其樂融融。

吃完飯楚家人也該時候離開了,顧白也不想留在顧家和顧海生說了一聲打算一起走。

楚老知道顧白不在顧家住便開口說道:“小白,讓澤深這小子送你回去,順路。”

也沒問人家住哪裡就說順路,真正目的就是想讓兩個人接觸熟悉熟悉。

顧嘉孜從沙發上拿起包對楚澤深說:“我有事要回公司一趟,我能坐個順風車嗎?”

顧白這個時候還看不出顧嘉孜對楚澤沈的感情眼睛算白長了,他一直以為顧嘉孜是為股份才算計這個聯姻,現在看來不全是,她對楚澤深是一往情深。

這個時候輪不到顧白說話,他便靜靜在一旁看熱鬨。

楚澤深婉拒了:“我不方便,顧小姐還是讓其他人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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