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1 / 2)

楚澤深帶著顧白跑了,跑得無影無蹤,留下一隻狗讓謝聞他們照顧。

謝聞一開始還沒有察覺,聽到兩人一起去洗手間心裡不免又嘀咕了一番,怎麼連洗手間都要一起去,他們是離不開對方嗎。

他和摩卡玩了好一會兒扔球才發覺不對,這兩人去洗手間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甚至他還想過是不是楚澤深在洗手間忍不住把顧白給辦,這麼離譜的想法都出現過在他的腦海裡,就是沒有想過楚澤深和顧白回拋下他們。

直到陸盛凡到洗手間找人,沒有找到人。

謝聞一臉被背叛的不可置信:“他們留下摩卡給我們,自己去玩了!”

陸盛凡很淡定的點頭:“根據前台的服務員的話,看到他們下樓,所以應該入你所說他們走了。”

顧嘉孜和顧睿林聞訊而來。

“老三和澤深走了?他們怎麼沒告訴我們。”

楚寧惟和楚涵今也走了過來。

“堂哥不是這樣的人,我打個電話問問,說不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怎麼能拋下有血緣的人帶著其他人跑了。

謝聞已經想開了:“彆打了,你們能有摩卡重要?他們都沒把摩卡帶上,自己去過他們的兩人世界,我算是看透了楚澤深這個人。”

下一秒,陸盛凡收到楚澤深的微信。

【阿澤:麻煩你們照顧一下摩卡,寵物包就在車上,晚上我們就回去。】

謝聞一把搶過陸盛凡的手機,給對方發了一條語音。

楚澤深按下那條語音,謝聞嘶聲裂肺地聲音傳來——

楚澤深你特麼就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

坐在副駕駛的顧白看了楚澤深一眼:“他們說什麼了?”

楚澤深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放回去:“他們說會照顧摩卡讓我們不需要擔心。”

顧白說:“摩卡是一隻熱愛運動的狗,隻要消耗它的精力,它就會老實聽話。”

楚澤深啟動了車子離開度假酒店。

“當初為什麼想養摩卡?”

顧白不知道原主為什麼想要養一隻狗,但綜合他自身的處境,顧白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想要有人陪著自己,不想孤單的一個人。”

楚澤深聽到這個理由愣了下,帶著點自己都看不出來的小心翼翼。

“你什麼時候會感到孤單?”

顧白笑了一下:“這隻是以前而已,現在不會了,什麼時候會感到孤單?應該是一個人上大學的時候吧。”

摩卡已經一歲半了,是原主大學期間養的。

楚澤深聽到飼養的時間段,其實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顧白大學專業似乎不是自己的意願。

車裡氣氛有一些怪異,顧白倒是表現出無所謂。

“那時候年紀小,第一次離家這麼遠上學,會感到孤單很正常,現在年紀大了,慢慢地就不會在意孤單。”

楚澤深說:“你現在才22歲,年紀還小。”

顧白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前世他出國讀書,那時候確實會感到孤單,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覺得孤單隻是懦弱的一種表現,隻要內心強大就不會在意這種東西。

“哦,我才22歲,但我怎麼感覺畢業很久了呢。”顧白看向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明明才過了兩個月。”

楚澤深直視自己的年齡:“兩個月都覺得久的話,那我畢業了這麼久可以說半截入黃土?”

顧白忽然醒悟,原來這就是半截入黃土的感覺,他就說怎麼感覺過了這麼久。

“也不是不能這麼說。”顧白側頭笑了起立,“學長,你可是比我大七屆的人。”

楚澤深不是第一次聽彆人叫他學長,他回母校參加活動的時候幾乎每個人學生都會喊他學長,那時候他沒有任何感覺,隻是點了點頭回應。

現在好像不太一樣,聽著心裡癢癢的,很輕很細微,很想去回應。

“學弟,畢業快樂前程似錦。”

顧白笑著應下了:“謝謝學長的祝福。”

兩人一邊聊一邊去往目的,途中顧白也沒有問要去哪裡。

車停在了街道,楚澤深鬆開安全帶:“這邊有一間咖啡店,裡麵的摩卡聽說很好喝。”

顧白喜歡喝咖啡,喜歡加糖加奶的那種,摩卡就是他的首選。

顧白沒想到第一站就是打卡店鋪,這是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覺得有趣極了。

顧白點了一杯摩卡,楚澤深點了一杯冰美式,此時的店裡並不多人,他們拿著咖啡上了二樓的陽台。

陽台上擺有幾張桌子,還有一個麵向大海的簡易吧台。

陽光刺眼,顧白戴上了昨晚楚澤深給他準備的墨鏡。

兩人坐上吧台看向大海的方向,今天顧白噴了楚澤深送的香水,一陣海風吹來,帶走了同樣的味道。

其實不做什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大海挺好的,顧白一坐下來就不想走了。

楚澤深轉頭看著顧白的側臉:“摩卡怎麼樣?”

顧白說:“中規中矩,咖啡豆的味道還行,但奶味不夠純,巧克力醬有點太突出了,不過結合這個景色我可以給個八分。”

“看來我找的店踩雷了,你是看在風景上給我打的高分。”楚澤深喝了一口冰美式,“第一次探店失敗了。”

顧白搖頭:“失敗這個詞說得嚴重了,隻能說有美景的加持,咖啡不好喝也沒有關係,心情始終是保持著愉悅。”

楚澤深問:“如果你在這裡開一間咖啡店,你會把咖啡的成本提上來提高飲品的質量,還是降低成本,和你所說的一樣,來這裡看到這樣的風景,手裡的飲品會有加分。”

顧白思考了一會才說:“學長,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和你同專業吧,我是文學專業的,不懂經商生意。”

楚澤深笑著說:“我當然沒有忘記,現在是拋棄專業知識,用常人的想法去解答這個問題而已。”

顧白似乎真的不懂經商的模樣,他搖頭:“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成本提高了,降低成本了,無非就是為了一個生意長遠,但這兩者在這裡的可行性都很長久。”

楚澤深沒有在追問下去,而是在一旁默默地陪著顧白看風景。

看了好一會兒,顧白問:“下一站的目的是哪裡?”

他有點期待接下來的行程。

楚澤深說:“之前你來過這個海島一次,下一個目的地你來定。”

原來是毫無規劃的出逃計劃,顧白的期待並沒有下降。

他提議:“我也不知道去哪,要不你開到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楚澤深同意了這個提議,帶著顧白吹著海風繞著海岸線。

期間他們遇到個景點,這個景點並沒有在謝聞的計劃行程裡,所以他們兩個像旅客一樣買了門票進去。

其實裡麵就是一個還沒完全開發的海灘,裡麵有很多岩石,並不適合下水遊玩。

他們和周邊的旅客不一樣,既沒有拿手機出來拍照又沒有進行激烈的交談,倒有種老年遊客來旅遊觀賞的從容。

參觀完畢,兩人感歎了一番大自然帶來的震撼,隨後就沿途回去了。

在來的路上,顧白看到有人擺著小攤,裡麵買著一些貝殼項鏈和小孩子的玩具等等。

顧白停在了小攤前。

楚澤深問:“想買什麼?”

顧白拿起一個貝殼項鏈:“摩卡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給它帶一個禮物。”

楚澤深失笑:“根據摩卡的破壞力這個東西應該撐不到一天。”

“戴在脖子上它弄不下來。”顧白忽然抬手將貝殼項鏈戴在楚澤深的脖子上,“你試試。”

楚澤深反問:“我是摩卡?”

顧白一本正經地說:“姑且當一天的摩卡,我看看哪個戴起來好看。”

楚澤深垂眸看著顧白:“有酬勞嗎?”

顧白試完一條再試另一個:“今晚的晚飯。”

楚澤深說:“這是本來就欠著的。”

顧白抬眸和楚澤深對視上:“楚總,你很缺這一天的酬勞嗎?”

楚澤深臉不紅心不跳:“有點,今早給你發紅包了。”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顧白作為在顧家唯一一個拿到家產的少爺,一天的酬勞還是支付得起。

“你想要什麼?”

楚澤深沒有第一時間說:“暫時還沒有想到。”

顧白“哦”了一聲:“那還是欠著。”

他已經習慣了楚澤深這種欠著的行事風格,反正兩方都不可能跑掉。

既然工具人已經答應下來了,顧白就人儘其用,給楚澤深試了好多花裡胡哨的飾品,最後買了兩條貝殼項鏈。

途中兩人走走停停,算是把海島的半個風景區海岸線走完了。

一圈下來天已經暗下來,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餐廳楚澤深已經預定了位置,抵達餐廳後,坐下來兩人才有時間去看手機。

半天下來除了付款兩人都沒有碰手機,實現了來旅遊的真正意義。

拿到餐單第一時間顧白翻到後麵的酒水區,今天興致很高,他想喝一杯。

兩人出來吃飯也有規律,一個人喝酒,一個人不喝酒負責開車,不過一般都是顧白喝酒。

雖然今晚的請客人是顧白,但點菜的權利在楚澤深手上,他隻允許顧白點一杯酒。

顧白不在乎數量,隻在乎能不能喝。

*

等待飯菜上來期間,楚澤深在小群上收到謝聞發上來的照片,看樣子應該是他們下午的行程。他們就在度假酒店裡玩了半天,泡溫泉按摩理療,不過照片裡隻有謝聞和陸盛凡,從某一張照片裡看到剩下的四人,全都是興致不高的模樣。

最後一張照片他們似乎處在蹦迪的環境中,摩卡身上甚至還帶著發光的項圈和大金鏈子,好一隻會蹦迪的狗子。

楚澤深將手機遞給顧白,顧白拿著手機一臉平靜地劃著照片,最後他的手停在了最後一張照片。

他好笑地看著楚澤深:“這是摩卡?”

這街溜子的模樣和平日裡乖巧的摩卡判若兩狗。

楚澤深點頭:“是摩卡。”

顧白倒沒有不滿,隻是一臉果不其然地說:“你看吧,我就說摩卡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

在理性的行為上顧白會管教摩卡,但在這種感性的行為上,他不會不約束,寵物來到這個世界就讓它多感受不同的東西。

照片裡的摩卡玩瘋的模樣證明它很喜歡。

“不介意我給他們拍照片吧。”楚澤深問。

顧白無所謂道:“不介意,隻是這裡的燈光有點暗,拍得清楚嗎?”

楚澤深說:“沒關係,一張照片而已。”

話音剛落,服務員拿著一杯酒上來,顧白的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沒有在意楚澤深怎麼拍照。

時隔半個小時,小群裡的照片再次更新。

一張在昏暗環境下拍的照片把摩卡的照片刷上去。

照片裡的光線集中在桌上點亮的蠟燭上,在燭光的旁邊出現了一隻拿起高腳杯的手。

那是一隻修長節骨分明的手,捧著杯身高貴而優雅,香檳酒從酒杯中微漾點點氣泡。

整一張照片的氛圍看起來極其曖昧。

照片發出來下一秒,謝聞就開始刷屏了,都是罵人的一些話,直到陸盛凡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

【阿盛: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你這已婚人士用不著來刺激我們單身狗的心。】

手機一直在震動,楚澤深再次把手機放到一邊沒有管。

菜品陸陸續續地上來,兩人開始享用晚餐。

餐廳的中央位置有表演者在彈奏鋼琴,有音樂的伴隨,顧白的心情愉悅,多吃兩塊牛肉。

吃完甜品,顧白叫來服務員來買單,誰知服務員說:“楚先生已經結過賬了。”

等到服務員離開,顧白看向楚澤深:“不是說今晚這頓飯是我欠你的嗎,應該是我來買單。”

楚澤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壓下嘴裡的甜膩:“抱歉,我忘記了。”

顧白有錢沒地方使瞬間鬱悶了,這人情還沒還今天又欠一個了。

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去還。

“那你記得下一次是我請客。”

楚澤深點頭,應下:“嗯,你請客。”

晚飯過後,楚澤深帶著顧白去接摩卡。

謝聞所在的位置在一個私人酒吧,招待朋友純喝酒的地方,看樣子是謝聞認識的人,不然也不會允許寵物入內。

顧白進到包廂看到摩卡追著一位女孩子玩樂,玩得不亦樂乎。

他喊了一聲摩卡,摩卡沒有任何反應,根本就注意到顧白。

顧白有點生氣從包廂裡牽著摩卡出去,而楚澤深被謝聞拉住了說話。

摩卡被牽出來的時候還不怎麼情願,屬於蹦迪蹦上癮。

顧白沉聲道:“走不走。”

摩卡瞟了一眼顧白沒有再掙紮跟著走。

出了酒吧門口,顧白站在了對麵街道的空地上,旁邊的摩卡坐在顧白的腳邊。

從酒吧進出的人無一不被對麵那一人一狗所吸引,從年輕男孩的臉上不難看出這又是一個來捉對象的人,無非就是對象說了晚安後,兩人在酒吧偶遇。

顧白一訓狗的時候表情就會不自覺的嚴肅,垂著眼看摩卡。

“你可真出息,直接撲到好幾個女孩子懷裡,看到美女走不動道是吧。”

摩卡已經絕育了,性格是屬於看到美女就會往前湊,除非像顧嘉孜和楚涵今一樣不喜歡狗的人,摩卡會察覺出來對方是否喜歡它,如果是真的喜歡,摩卡就會撲倒彆人的懷裡求摸摸。

摩卡的眼睛在心虛地亂瞟,隻有脖子上的燈圈在閃著彩虹燈。

顧白剛想彎腰摘下這煩人的光圈就看到有人走到他的麵前。

“你好,又見麵了。”

摩卡又下意識地起身站到了顧白的身前,擋住了來人的腳步。

顧白抬眸看著麵前的人,有點認不出是誰:“你是?”

聽到顧白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問他是誰,宋修嶺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但他的修養不允許讓他出現這種表情。

“我們昨晚見過。”

昨晚顧白在關家宴會見過不少人,過了一天無一例外都不記得了。

顧白點了點頭:“哦,你好。”

宋修嶺看到顧白這個樣子就知道對方沒有記起他。

“我們在後院見過,那時候你還想我提議訓練芬迪的方法……”宋修嶺看著顧白的臉,然後笑了一下,“這些都不重要,我叫宋修嶺,關源是我姨父,我聽姨父說你是聞哥的朋友。”

聽了一大串,顧白就聽取了重要信息,關源沒有將他和楚澤深的關係告訴其他人,看樣子應該是楚澤深的意思,除了身邊的人,楚澤深不希望彆人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顧白順著演:“是,我們一起來海島玩。”

“我小時候一直生活在這裡,我可以當你們的導遊。”宋修嶺興致異常的高。

顧白說:“我們的一切行程都是謝聞安排。”

宋修嶺有些遺憾:“這樣啊……”

忽然有人朝這邊喊了一句:“修嶺?”

宋修嶺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中途看到顧白站在對麵就拋下朋友一個人來招呼。

顧白看了對麵一眼:“你的朋友在叫你。”

宋修嶺兩邊為難,但還是選擇了朋友:“顧白,過兩天我再找你玩。”

宋修嶺看起來並沒有和謝聞玩得到一起,能不能來另說。

顧白敷衍地點頭。

宋修嶺進酒吧的時候和楚澤深擦肩而過,他剛想開口問好,然而楚澤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離開酒吧走到對麵的顧白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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