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放心不下摩卡早早地離席,他剛走出酒樓門口被牽著在門口空地溜達摩卡發現,摩卡不知道是不是戴著識彆顧白的GPS,總是會第一時間發現主人。
摩卡一見顧白出來尾巴都搖出重影了,但因為被教育過不能暴衝,被牽引繩克製住自己沒有拉著明叔,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顧白看,看得顧白的心軟得不行。
顧白笑著走上前,走到摩卡麵前的時候,摩卡終於忍不住了跳起來撲到他的身上。
顧白雙手揉著摩卡的腦袋安慰它。
賀明在一旁問:“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顧白接過明叔的牽引繩說:“他們還在吃,我吃飽了就出來走走,明叔麻煩你了,他們應該還有大半個小時出來你可以去吃個飯。”
對麵街頭就是一條街的餐飲店,解決晚飯不成問題。
賀明看了眼時間:“好,那我先去吃晚飯,大概十五分鐘就回來。”
做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提前時間,不能讓客戶等。
顧白點頭:“你去吧。”
賀明把車鑰匙交給顧白然後就小跑到對麵街頭。
顧白打開車的後備箱拿出寵物包裡零食:“獎勵你剛剛沒有拉著明叔暴衝。”
摩卡眼巴巴地看著顧白手裡的零食,顯而易見毛孩子對主人的愛隻能持續一瞬間,但永遠最愛零食。
顧白又拿出碗放在地上,然後把零食放在碗裡。
摩卡下意識地坐下等待指令。
顧白直接說了個三,摩卡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衝向碗裡的零食。
牽著摩卡逛了幾圈後,明叔吃完飯回來了,顧白索性就帶著摩卡上車休息等楚澤深他們。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車門忽然被拉開了。
摩卡在車上率先撲到那人的懷裡,顧白看到摩卡這個狀態就知道是誰了。
隻有楚澤深能讓摩卡如此興奮。
楚澤深朝車廂裡看了一眼隱在後排暗處的顧白,隨後才抬手撫慰摩卡。
顧白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結束了?”
楚澤深提著袋子上車:“嗯,結束了。”
顧白注意到那個袋子,問:“這是什麼?”
跟在楚澤深身後的謝聞代替他回答:“阿澤擔心你沒吃飽給你打包的糖水,哦,還有摩卡的清蒸魚,特意讓廚師做的。”
摩卡已經透過袋子聞到熟悉的味道,果然是海狗這麼喜歡吃魚。
顧白確實沒有吃飽,在包間的時候沒有食欲,出來後食欲倍增,顧白本想著回家後點個外賣。
既然有人幫他打包了,他不客氣地問:“是什麼糖水?”
“芋泥芋圓西米露。”楚澤深說。
這三個食物精準踩在了顧白的取向上。
顧白喜不外露:“謝謝。”
楚澤深看到顧白微微上揚的嘴角失笑,這是得意並且期待的神情。
謝聞和陸盛凡上車,車輛啟動回家。
酒足飯飽的謝聞也跟著懶洋洋,他再也沒有自取其辱地往後看,又不是看著才能說話。
“顧白,你和宋修嶺很熟?”
顧白回憶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宋修嶺是誰,主要他真的不記人。
“不熟。”
謝聞說:“是麼,剛剛他問我你的微信,說什麼向你取一下寵物經。”
當時楚澤深出去找廚師點單不在場。
他抬眸:“你給了嗎?”
謝聞背對著楚澤深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神。
“給了呀,估計是今天看到顧白訓練摩卡,他們這些養寵物的不就是互相取經的麼,交流交流經驗。”
顧白沒有當回事:“我還沒有時間看手機,等會回家再看。”
謝聞也沒當是件要緊事:“行,我就跟你提一嘴。”
兩位接觸人不在乎,某個人卻記在心上了。
楚澤深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摩卡:“他家裡養了寵物?”
謝聞想了想:“應該沒有,不過聽說是替舅舅家的芬迪取經,我那小表弟不知什麼時候對訓狗起了興趣。”
“還是向專業人士請教比較好。”楚澤深不知在想什麼動作慢了下來。
顧白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我在關家後院遇到過他,我也是向他提議請專業人士到家裡訓練狗狗比較好。”
楚澤深的眼光忽然柔和了下來,輕輕地抿著唇沒有說話。
“是吧,我也這樣覺得,他都要回B市了,替明瑾操什麼心,小孩子家家就應該自己經曆一下,不然真以為養隻狗這麼容易。”謝聞自始至終都以為宋修嶺是為了關明瑾,“等會我就和他說彆真的把明瑾當小孩子,都十歲過兩年都上初中,男子漢就應該有責任心。”
謝聞不知不覺把這個話題給升華了。
陸盛凡沒忍住懟他:“你都三十了,怎麼沒見你的責任心。”
“二十九。”謝聞糾正他,“我身上的責任心一抓一大把。”
陸盛凡哼笑:“哪?你當抓空氣呢,還一抓一大把。”
謝聞差點就一個鯉魚打挺從座位上起來,礙於空間不夠給活生生地遏製住了。
“我給你們計劃這七天的出遊不是我的責任心是什麼?”他氣急敗壞,“要是我真沒有責任心,直接就安排你們睡大街了,哪涼快哪呆著去。”
顧白在後排聽了個樂乎。
楚澤深認可謝聞:“讓我們睡大街是你能做的事。”
謝聞挑眉:“不過這個前提是你們身無分文,個個身上連衣服都幾位數的人睡什麼大街。”
顧白沒忍住笑出了聲。
回到彆墅,謝聞和陸盛凡兩人都喝酒了,所以一到家就上樓洗漱休息了。
楚澤深帶著打包回來的食物到飯桌,顧白和摩卡緊跟其後。
楚澤深將糖水拿出來放在桌上,打開飯盒然後進廚房拿了一個勺子。
顧白已經等不住,坐下來後捧起飯盒喝了一口糖水。
楚澤深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好喝嗎?”
顧白點頭:“好喝,不甜。”
不甜是對甜品的最高評價。
楚澤深將勺子放到飯盒裡:“慢慢喝,不急。”
顧白是不急,但有人,不,有狗急了,摩卡急得攀上了楚澤深的腿上,似乎在說到我了,到我了。
顧白沒再管摩卡,低頭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楚澤深打開另一個飯盒,把蒸魚裡的骨頭拿出來才把魚肉放到摩卡的碗裡。
摩卡聽完指令後迫不及待地吃魚。
楚澤深到廚房裡倒了兩杯水出來,把另一杯水放在顧白麵前,隨後坐在了他的對麵。
顧白的吃相很斯文,儘管餓了但還是細嚼慢咽,可嘴裡還沒有吃完手上的勺子已經準備好了可見是真的餓了。
“今晚的飯菜不喜歡?”楚澤深問。
顧白咽下了嘴裡的食物才說話:“說不上不喜歡,你聽說過釣完魚馬上把魚做成菜肴,釣魚者的食欲會下降嗎?就好比做完菜之後廚師的食欲會下降。”
儘管知道顧白是找借口的胡說八道,但楚澤深還是笑了起來:“你不是很喜歡釣魚嗎?”
顧白說:“喜歡釣魚不證明非常喜歡吃魚,摩卡才是喜歡吃魚的那個。”
摩卡聽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往後動了動但沒從飯碗裡抬頭。
顧白說完話又送了一勺糖水到嘴裡。
楚澤深等到顧白吃下去才繼續說:“不喜歡吃魚就不吃了,這裡的特色不隻有魚,還有很多海鮮。”
顧白點頭:“我聽說這裡的扇貝非常不錯。”
“明天帶你去吃。”楚澤深似乎是已經忘了他們的行程都是謝聞安排的。
顧白臉上有些疲憊:“今天出海了有些累,我想休息一天。”
楚澤深沒有任何意見:“行。”
顧白隻詢問了楚澤深的意見,也已經忘了謝聞這個行程安排者。
一人一狗吃完加餐後滿足到不行,摩卡已經躺在小床上發出呼呼的聲音。
顧白也沒有非常懶,吃完後飯盒自己丟進了垃圾桶,然後收拾好飯桌,楚澤深到客廳關燈。
兩人一起上樓互道晚安就各自回房間。
這樣的日常不知道已經發生了多少遍,但兩人的晚安依舊沒有敷衍了事。
因為顧白的心情好,但今天確實是累到了,說晚安的時候尾聲不自覺上揚,帶著些有氣無力,聽著很像是貼近耳畔旁道晚安,喃喃地輕輕地。
楚澤深的心頓了兩秒,才神情自若地回:“晚安。”
等到顧白的房門關上,二樓走廊回歸寂靜,楚澤深才聽到心臟撞擊胸腔的聲音。
*
昨晚顧白說明天想要休息一天,如他所願今天的行程有變,全體改在彆墅中休整。
全體隻包括顧白,楚澤深,謝聞和陸盛凡。
一大早楚澤深就收到楚寧惟的回程信息,說家裡有急事接下來就不參與出遊行程。
連帶著顧嘉孜他們也一早過來說要回去了。
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謝聞一聽到這個消息胃口大增多吃了兩個包子。
楚家和顧家兩位少爺小姐走了,從今天開始才是他們真正出遊的日子。
他們不是不待見四位少爺小姐,而是本來就是他們這個小圈子出來遊玩,硬是加上他們四個,有些話該說的不能說,不該說的更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