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2 / 2)

但這一次的宴會需要他們楚家人參加,而且顧白是他們楚家人這一件事也應該讓人知道了。

顧白這小孩他是非常滿意,也該讓老家夥們羨慕羨慕,誰家有這麼乖的小孩,也就隻有他們楚家一個。

顧白也沒有想這麼多,在心裡知道楚家和顧家聯姻的消息也是時候放出去了,不然他簽訂的協議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既然簽訂了協議,他就要履行協議。

“好的爺爺,當天我會和澤深一起出席。”

*

楚澤深很早就為顧白準備了禮服,那時候專業人員到家裡為顧白量尺寸時他還不明所以,但又聽到是楚澤深的安排,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站著讓人給他量尺寸。

生日晚宴在晚上舉行,但下午就有專業人士帶著禮物和團隊過來為顧白做造型。

他們這圈子裡的人參加晚宴陣勢堪比明星走紅毯,受到邀請的人都會精心打扮出席宴會,他們不僅是代表自己而且還帶著家族的臉麵。

被人按在了椅子上搗鼓的場景讓顧白夢回前世,前世他最不喜歡參加宴會但他是顧家家主,各家家族長輩發出的邀請他推不了,每隔一個月就有家主生日,這種事每個月都會發生一次。

顧白不喜歡在他臉上搗鼓一些東西,他皺著眉有些抗拒地看著那人手上的粉撲:“我不喜歡。”

楚澤深一進來就聽到顧白這句話,走到他身後安撫:“不喜歡就不弄了。”

顧白主動讓了一步:“可以弄頭發。”

做造型的人拿一個發型噴霧,顧白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安撫好摩卡了?”

楚澤深坐在了顧白的旁邊,造型師熟練的上前幫楚澤深做發型。

“現在是安撫好了,但我們出門的時候不知道它會不會變卦。”

聊起摩卡顧白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肯定會的。”

楚澤深好笑地看他:“你還讓我過去安撫它?”

顧白睜開眼睛在鏡子裡看著楚澤深:“你唱紅臉,我唱白臉,到時候回來的時候你給它帶點零食,摩卡很容易就哄好。”

他很了解自家的毛孩子。

“怎麼讓我唱紅臉,你自己唱白臉,要是摩卡小心眼怎麼辦。”楚澤深問。

顧白笑著搖頭:“家裡總要有一個管住它,不然摩卡會皮上天,再小心眼吃幾頓牛排就好了。”

身後的造型師聽到顧白的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養孩子就是這樣,父母總要分配好角色,家裡的小孩才會聽話,如果小孩子哭著鬨著,給他買點零食就哄好了。”

另外一個人說:“許姐,楚總家沒有孩子,摩卡是一隻狗。”

許姐怔愣了下,她還以為是楚總哄的人是孩子,原來是一隻狗,她剛來的時候就說沒有見到孩子的身影,就看到了趴在沙發上的寵物狗。

她連忙說:“寵物也是要當孩子養,誰家狗狗不是家裡的心肝兒。”

楚澤深並沒有否認:“我們家摩卡一歲半,也處在小孩調皮的階段。”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顧白就聽到楚澤深和造型師開始聊起了育兒經驗。

養狗和養孩子的人竟然有共同話題。

很快兩人的造型就做好了,楚澤深和顧白一樣都不喜歡在臉上上一些東西,但幸好兩人的模樣優秀帥氣,有為所欲為的資本。

楚澤深為顧白定做的西服是深藍色,因為量身定做,從肩膀到腰身再到臀部非常合身。

從後背看過去,楚澤深能看到顧白西服下極其貼合的腰身,似乎兩隻手可以將這眼神圈起來。

造型師拿著領帶準備幫顧白係上,然而顧白卻接了過來下意識地給自己係上。

楚澤深看到顧白熟練的動作問道:“以前經常打領帶?”

原主身為大學生能有多少次需要打領帶出席的地方,而且顧三少在顧家也不受寵,顧海生平時帶出去的小輩也隻有顧嘉孜和顧睿林,何時會輪到他。

但前世作為顧家家主就不一樣了,他每天上班都要打領帶穿西服,已經形成了不係領帶出不了門的習慣。

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他就再也沒有係過領帶,甚至連西服都是第一次穿,但這麼多年係領帶的技巧上手就熟,根本忘不了。

“即將成年的那一年我練了很久,係上了屬於我的第一個領帶,之後就沒怎麼穿過正裝了,當初的練習到現在還有成效。”

楚澤深看著顧白脖子上那個規範得不行的領結笑著說:“比我係得還要好。”

造型師把楚澤深的領拿過來也準備幫他係,沒想到他和顧白一樣接過了領帶,顧白是給自己係,而楚澤深把領帶遞到顧白的麵前。

“可以幫我係嗎?”

造型師看著兩位身份尊貴的人站在一起,默默帶著東西離開了房間。

顧白先是接過楚澤深遞過來的領帶,隨即問:“可以是可以,可是我覺得你係得好像也可以,沒有很差。”

每一次楚澤深下班回來顧白都會看到領帶一絲不苟地係在脖子上,很標準的係法。

楚澤深卻異常的堅持:“很差。”

好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顧白麵向楚澤深開始幫他係領帶。

顧白沒有幫人係過領帶,所以雙手把領帶放在楚澤深脖子的時候下意識地停頓下來,在腦海裡籠統地過一遍係法。

此時姿勢顧白雙手停在了楚澤深的肩上,攀附在肩上動作很是親昵,宛如下一秒就要微微仰頭吻上來。

楚澤深垂眸看著顧白,喉結微微滾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西服不太合身,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

顧白終於開始動作了,他甚至還抬眸和楚澤深對視告知:“我開始了。”

楚澤深忍住了抬手扯領口的衝動。

“好。”

顧白的動作很快,雙手在楚澤深的領口處來回動作,因為繞圈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楚澤深脖子上。

手背碰到滾動的喉結。

“……抱歉。”

“沒關係。”

兩人始終保持著適當的距離,顧白率先察覺到楚澤深的緊繃,開口問:“我是不是係得有點緊?”

楚澤深的聲音有些低沉:“不緊。”

顧白係好後主動站到楚澤深身邊,讓楚澤深能清楚地在鏡子上看到。

“好了。”

站在鏡子前的兩人穿著同色係的西服,脖子上領帶的模樣幾乎無任何區彆。

楚澤深並沒有看鏡子裡自己而是看向旁邊的人,袖口上似乎缺少了點東西。

他轉頭到一旁的飾品櫃找到一副袖口,然後走到顧白麵前自然地幫他戴上。

顧白沒反應過來就被楚澤深握住了手腕,怔愣在原地看著楚澤深認真的眼眸。

藍寶石的閃耀可以將顧白一身的深沉變得更加的出彩,但因為顧白氣質冷清,那雙藍寶石更襯得他冷而貴氣。

顧白看出來藍寶石的品質是上品,沒有任何佩戴過的痕跡,應該是珍藏許久。

“這是你珍藏的東西?”

楚澤深笑吟吟地說:“友人贈送,可能是與我身上的氣質不符,我隻能收起來,現在遇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不能無緣無故地收彆人的東西,更何況這東西還是價值不菲,但因為是楚澤深親手給他戴上,出於教養他並沒有當場摘下。

“我可能不是它的主人,而且我一個學文學的並沒有多少機會出席這樣的宴會,收下隻能放著,這麼好看的東西當然要給彆人看。”

楚澤深聽出來他的拒絕,也並沒有堅持,說道:“今晚的宴會你戴著給彆人看。”

最後顧白隻能戴著這價值不菲的藍寶石袖口出席今晚的宴會。

兩人是和楚老一起達到晚宴現場,楚老言笑晏晏站在兩位小輩的中間,三人一同走進宴會。

楚老退居幕後後鮮少出來露麵,今天是他的老朋友生日,他受到邀請帶著兩位孫子出席這次生日宴。

楚家人一出現整個宴會的目光都看向他們,楚老身邊的楚澤深大家都很熟悉,旁邊另一個年輕人卻很陌生,可氣質獨特相貌優秀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光。

大家都對這位能站在楚老身邊的年輕人的身份感到好奇。

楚老的拐杖隻是個擺設,根本不需要彆人攙扶。

他走到被小輩攙扶的謝老麵前還開口嘲諷了一番:“哎喲老家夥,幾天沒見這腿腳怎麼變得這麼不利索了,也不知道是誰前兩天還在群裡大肆宣揚說自己去爬山,還登頂了,你坐纜車登的頂啊。”

謝老被氣得吹鼻子瞪眼:“我這腳就是下山的時候弄的,是實實在在的登頂,我謝冠昌從來不說做不到的事。”

兩方小輩似乎已經喜歡了兩位老爺子一見麵的互嗆,都在低頭忍笑。

“楚爺爺好。”

“楚老。”

“楚老。”

楚老笑著朝小輩們點了點頭。

楚澤深朝謝老送上祝福:“謝爺爺,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顧白緊跟在楚澤深後麵說:“謝爺爺,祝你健康如意,福樂綿綿。”

謝老笑著收下小輩送上來的祝福,隻是看向顧白的時候眼神帶著些疑惑:“你不是隻有一個孫子嗎?老年再得孫?”

楚老哼聲道:“我是隻有一個孫子,但我孫子能結婚,那我就多了一個孫子,今天是你生日我也不好打擊你,但我還是要說一下。”

他輕咳了一聲,雙手握住了謝老的手:“老家夥,我終於比你早一次享受天倫之樂,到時候我會給你發喜帖讓你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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