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國慶假期回程的高峰期,他們儘管已經錯開高峰期,甚至還在本市,回家的路程是45分鐘,現在足足花費了一個半小時才回到家。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部分在本市的家政已經回到工作崗位上,彆墅恢複了一半的人氣。
顧白在車上補了覺,早起帶來的後果減少了一半,現在起碼沒有這麼困。
昨天家裡已經被臨時請過來的家政打掃乾淨,和他們離開前一樣。
顧白一進家門就半躺在了沙發上,無論老宅的木塌有多麼的舒服,他還是想念家裡的沙發,這一張沙發在他心裡的地位無法撼動。
和顧白一樣,摩卡一回家就圍著客廳的小窩嗅嗅聞聞,轉了好幾圈後躺在了上麵。
楚澤深一進來就看到了一人一狗這副懶懶的模樣,回到家第一時間就躺在了自己的小窩。
如果靠近摸摸肚皮,不知道會不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楚澤深徑直地走到顧白的身邊,剛想抬手顧白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他疑惑地問:“怎麼了?”
楚澤深的手並未停止,揉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順著後頸往下走,來到肩頸的位置。
“肩膀好一點了嗎?”
一開始楚澤深在碰到腦袋的時候顧白還緊繃著,但隨著楚澤深的手來到他的肩頸,他想到了早晨楚澤深那一套推拿又再一次放鬆下來。
剛剛那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確實讓他有點難受,稍微鬆了一點的肩膀似乎又回到了剛起床那會的僵硬。
“一點都不好。”
楚澤深失笑:“坐好,幫你按一下。”
顧白坐了一個半小時不太想坐:“趴著可以嗎?”
他還當自己是來按摩的,楚澤深就是他一號技師。
楚澤深說:“你想怎樣都行。”
聽到這句話顧白二話不說就枕著靠枕趴在沙發上。
因為肢體的舒展,上半身T桖往上拉扯,衣料覆蓋在腰肢上,腰身隨著薄薄的衣料描廓出來。
顧白躺下的時候靠著沙發裡麵躺,特意給楚澤深留了位置。
楚澤深坐在了顧白大腿根旁的位置上,他抬手撫上了顧白的後背。
也不知道是不是坐久的關係,本來隻有肩頸酸痛,現在連帶後腰都有點酸。
楚澤深的用力很巧妙,似乎是專業學過一樣。
被他按過地方酸痛都緩解了,顧白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楚澤深麵無表情,但眼裡的暗潮湧動卻出賣了他,可眼眸裡隻有顧白一人的存在。
“以後還抱著摩卡睡覺嗎?”
顧白“嗯”了一聲,拉長了尾音:“不抱了。”
這個時候不能抱,但到了天冷的時候可以抱一抱,畢竟摩卡身上的也不是白長的,抱著應該會暖呼呼。
“這幾天晚上不能讓摩卡進你的房間。”楚澤深的手輕輕搭在了顧白的腰腹上,另一隻手正按著顧白的頸肩。
顧白說:“那它睡外麵。”
聽到滿意的回答,楚澤深放在肩頸上的手搭在顧白的發尾上,輕輕地抓了一下。
“很聽話。”
雖然沒有聽到呼嚕嚕的聲音,但收獲了一個聽話的顧白,楚澤深的內心得到了異常的滿足。
*
李叔錯開回程高峰期,在8號那天下午從老家回來了。
楚澤深讓司機去高鐵站接他。
李叔回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行李箱,回來的是卻多了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紅白藍膠袋,鼓鼓囊囊的裝了很多東西。
楚澤深上班了,這一幕隻有顧白看到,他驚訝地看著司機和李叔合力把那個袋子從後備箱裡拿下來。
這麼重的一個袋子李叔是怎麼一個人從老家帶回來的。
摩卡看到李叔回來興奮極了,繞著李叔和那兩個行李箱轉了好幾圈,然後就被那紅白藍膠袋給吸引了,用鼻頭一直在拱著。
李叔見狀笑了一聲:“還真是狗鼻子,裡麵放了裝東西都給你聞出來了。”
李叔還是掛念摩卡,蹲下來好好疼愛了一番。
不過他的重點關注對象還是顧白,儘管顧白臉色很好,今早稱過體重也沒有輕。
但李叔見麵的第一句還是說:“你瘦了。”
顧白習以為常地接受了長輩的這句話,甚至還能哄長輩開心。
“這幾天很想念你煲的湯。”
“我從老家帶了特產回來,還有真空包裝了幾隻雞鴨,都是自家養的,今晚我就給你們好好補一補。”李叔將那一個大袋子獨自搬回家,“我現在就去準備。”
期間李叔看到摩卡跟在他的腳邊,說道:“給你帶了你喜歡的大雞腿。”
摩卡開心地蹦躂著進屋。
留下一臉震驚的顧白和司機。
晚上楚澤深回來的時候也免不了李叔的一頓關愛,站著讓李叔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仿佛他不在家,楚澤深要去乾什麼危險的事。
穿著正裝的楚澤深站得□□筆直,肌肉被包裹住身段極好,李叔左右看了好一會兒都看出什麼,不像顧白,一看就知道他瘦了。
隻因顧白穿著寬鬆的睡衣出來,寬大的衣服顯得人消瘦。
顧白在一旁看著:“李叔,有我在呢,這幾天他過得很好。”
他看向楚澤深:“是吧。”
楚澤深看著已經在喝湯的顧白,笑道:“是,這幾天都是顧白在照顧我,過得很開心。”
李叔立刻又對顧白表示感激:“廚房裡還燉著糖水,等會多喝點。”
顧白拿起碗裡的雞腿點頭:“好。”
楚澤深坐下來看到麵前的碗裡隻有一個雞翅根。
一隻雞兩隻腿,一隻給了需要大補的顧白,一隻給了先前答應下來的摩卡。
楚澤深神情體壯,吃個雞翅膀就可以。
顧白一點都不心虛,儘管這幾天一直在照顧他們的人是楚澤深,而他不是等吃就是等著楚澤深陪他玩,這幾天他也過得很快樂。
楚澤深把碗裡的雞翅膀也放到顧白的麵前:“這幾天辛苦你照顧我了。”
顧白接受了這一句話問謝,心安理得地吃一口雞翅膀。
“不辛苦。”
楚澤深失笑:“辛苦的,下巴都變尖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最近他沒怎麼運動,吃了躺,玩了也躺,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體重沒變,臉倒是圓潤了。
這個身體並不是易胖體質,吃多了不會胖,但會轉移,比如現在,他的臉圓潤了。
顧白的臉原本下顎線明顯,麵無表情的時候顯得人清冷,但現在下顎線雖在,但不鋒利,那股清冷氣息減少了,變成了人畜無害。
顧白的準則是先吃再說,過幾天再少吃點就行。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腿肉。
楚澤深似乎執著於把他養胖,給他夾肉多過夾青菜。
顧白享受當下,來之不拒,全部照樣接收了。
國慶過後楚澤深開始忙碌起來,兩人又回到了早不人影,晚隻見一麵的相處模式中。
沒了楚澤深投喂,顧白的臉頰慢慢回歸到精致的下顎線。
顧白依舊舒舒服服過他的小日子。
這幾天S市的氣溫有所下降,35減10,湊夠了還滿減,晚上的氣溫直逼20度。
S市在十月份初次進入秋天,秋高氣爽。
吃完早餐過後,顧白穿著一件長袖到前院溜摩卡。
摩卡似乎對家裡這一片草地失去了興趣,除了對藏在這裡寶藏感興趣之外,摩卡對一切都表現得興致缺缺。
尾巴也不搖了,也不蹦躂了,連他最喜歡的扔球玩了幾次就趴在了地上不願意起來,渾身散發著懶洋洋的氣息。
顧白坐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說:“摩卡,你太懶了。”
在太陽底下,摩卡翻了個身看了顧白一眼。
大哥彆說二哥,躺在太陽底下懶洋洋曬太陽挺好的。
它甚至還邀請顧白一起來曬太陽。
顧白婉拒了,戴著墨鏡坐在遮陽傘底下小憩。
忽然門口傳來一聲狗吠聲。
摩卡以驚人的速度起身警戒,顧白也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口。
楚家彆墅周邊有幾處住戶,但都沒有人養狗,這還第一次聽到狗叫聲。
摩卡看了顧白一眼,朝門口跑去,不一會兒,摩卡竟然帶著一隻小狗跑進來。
顧白摘下墨鏡,抿著嘴看著那隻蹦蹦跳跳的小狗。
小狗身上臟兮兮的,已經看不出原本毛發的顏色,脖子上似乎還帶著狗牌,因為不靠近顧白,所以他也不太確認。
但小狗一點都不怕摩卡,跟在摩卡屁股後麵跑得很歡。
“摩卡,把它帶過來。”
摩卡聽到主人的話帶著那隻小臟狗過來,一開始小狗還不太敢靠近顧白,和顧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摩卡在後頭用鼻子拱著小狗靠近主人,似乎在說:不要怕,我的主人是個好人,可以幫你找到主人。
顧白蹲下來朝他招手:“過來。”
小狗慢慢地走向顧白,聞了一下顧白的手後走到顧白麵前。
顧白對摩卡說:“去零食櫃拿一個罐頭出來。”
摩卡聽到後跑進了屋裡,然後叼著一個羊奶罐頭出來,緊接著又返回屋內叼著它吃飯的碗出來。
顧白摸了一下摩卡的頭:“好棒。”
摩卡驕傲地昂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