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睿林抱著看熱鬨的心理在聽到這句話後嚴肅了起來,他什麼都不怕,就怕顧白有經商能力,到時候他拿回股份就難上加難。
“老三什麼時候會經商了?”顧睿林帶著探究的眼神望向他,“該不會以前都是悄悄瞞著我們的吧。”
一句話就讓顧睿林自亂陣腳。
摩卡看到顧睿林進來忽然從地上跳上了沙發,趴在顧白旁邊。
顧白放下咖啡杯,頗有興致地揉著摩卡:“二哥,你覺得我會經商嗎?”
就是這一句話讓顧睿林和顧嘉孜的警惕更上一層樓,一有風吹草動慌亂的永遠是自己人。
“老三,你是顧家的孩子,父親自小就言傳身教,你學到經商的技巧也很正常,就連四妹這個年紀都賺了第一桶金。”顧睿林頓了下,“你雖然從小對經商沒興趣,但所有的事都不能說得這麼絕對,說不定現在你忽然起了興趣呢。”
顧白想了想說:“也是,家裡都是經商的,我的愛人也是經商,說不定我會對經商感興趣。”
楚澤深說:“如果你感興趣,我會親自教你。”
顧白也是沒想到楚澤深把他這句話當真了,還親自教他,他就是一個學文學的,看起來懂經商的樣子嗎?
不過楚澤深的話讓顧嘉孜和顧睿林兩姐弟再一次提高了警惕,他們忽略了楚澤深在顧白身邊的作用。
楚澤深是楚家當家,如果對顧白動情了,很有可能會加入到顧白的陣營中,到時候顧白就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顧海生很欣賞楚澤深,現在股份在顧白身上,很有可能不會改變,他們拿到股份的希望就更加渺茫。
所以他們的計劃要加速快進。
顧嘉孜身為顧家長女,不得不在外大度,笑道:“小白對經商感興趣真的是太好了,父親一直擔心你之後的發展,如果讓他知道你對經商感興趣的話,他的一樁心事也就可以放下來。”
顧白也跟著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叔這時候走了進來在楚澤深耳邊說了句話。
楚澤深抬眸看向他們幾個人:“今天就留在家裡吃午飯吧。”
顧嘉孜沒有拒絕:“打擾你們了。”
顧白最後也沒有如願地躺在沙發睡個回籠覺。
顧家的三位好像真的是來散心的,在客廳聊完後就到前院去了。
李叔也快速地讓人將點心和茶具放在外麵。
不能睡覺,那就陪摩卡到外麵玩,不然乾看著沙發不能躺,心裡也有些難受。
顧白和楚澤深並肩走在後麵。
“真的對經商感興趣?”
楚澤深似乎很在乎這個問題。
顧白掃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工作多累啊。”
一提起工作這兩個字他就覺得累。
楚澤深蹙眉:“那你剛剛怎麼說有興趣?”
也不知道楚澤深為什麼執著於這個點,似乎真的很想他去經商。
“詐一下他們而已。”顧白笑了一下。
楚澤深不解地問:“為什麼?”
顧白湊到楚澤深耳邊,壓低聲音說:“我告訴你一件事吧,父親在遺囑上將顧氏集團的股份全部都給我了。”
顧白將這件事告訴楚澤深的原因是,這人可能會成為他正式拿到股份的真正助力。
如果即將要成為同陣營的同伴,那他就先給楚自己的誠意,把明麵上的底牌亮出來。
楚澤深聽到顧白這番話頓了下腳步,轉頭對上了顧白含笑的眼睛。
他以為顧白是顧家的棄牌,他也隻是好運接過了顧白這個寶貝,但他沒有想到顧海生會這麼狠心將顧白當成用來牽製兒女爭奪家產的犧牲品。
顧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是顧家的少爺,並不是一個工具。
想到這裡楚澤深心裡鈍鈍的疼,眼裡閃過了一絲心疼。
顧白不明所以地對上了這個眼神,怎麼感覺和他所想的不太一樣。
楚澤深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是想毀約吧?”
見他拿著這麼多錢不願意付合約的錢,還有那一套房子。
楚澤深異常的堅定:“我不會毀約,我永遠會站在你的身邊。”
啊,這就是對,他們即將會成為真正的合作夥伴。
顧白揚起笑容,拍了拍楚澤深的肩膀:“我也會永遠站在你的身邊。”
他給出這段合作關係最真摯的宣言,之後的合作一定會很順利。
楚澤深問:“如果真的把顧氏的股權拿到手,你會上任總裁這個職位嗎?”
這麼快就開始問以後的事了嗎?也是,楚澤深身為合作者擔憂這個是對的。
“不會。”顧白說,“你知道的,我一點都不想上班,到時候我會聘請一個人回來管理顧氏。”
這個回答不出楚澤深所料,果然很符合顧白的性格。
顧白到了前院徑直地坐了下來,能坐絕不站著。
摩卡飛盤扔在了楚澤深腳邊,讓他陪玩。
楚澤深見狀拿起飛盤和摩卡到一旁玩飛盤。
顧白坐了一會兒,顧依忽然走過來說:“三哥,我聞到了桂花的香氣,想去後院看看可以嗎?”
後院是員工居住的區域,那裡周邊種了幾棵桂花樹,現在正是桂花開的時節。
顧白點了點頭:“可以。”
顧依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三哥,你……能陪我去嗎?”
顧白抬眸看她,對方眼裡閃過局促。
他穿過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顧依主動親近他,他當然也是知道顧依之前是多麼的不待見原主。
隻是顧依羽翼未豐滿,不像顧嘉孜和顧睿林一樣有所作為,顧白暫時把她放到了小孩子不懂事的一類中。
“當然可以。”顧白起身說。
顧睿林看到顧白和顧依一同走向後院問道:“你們倆兄妹哪去啊?”
顧白向他提出了邀請:“四妹說要去看看後院的桂花,二哥要一起去嗎?”
顧睿林最不喜歡就是賞花,無聊死了。
隻是顧依和顧白一起去?這個組合怎麼都不是很常見啊。
他心裡燃起了一絲疑惑,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一眼。
顧睿林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兩人的身上,在自己的觀察氛圍內,看個花也不能看出什麼幺蛾子。
“我就不去了,你們慢慢賞吧。”
楚澤深聞聲看了過去,顧白看他好一會兒又看了一眼顧睿林。
顧白和顧依朝後院走去。
後院的桂花不是很名貴的品種,但香味很濃,一開花整個院子都能聞到桂花香。
說著來賞花的人全程心不在焉,心思不在桂花上麵。
顧白卻難得來了一次後院,開始賞起花來。
悠然自得地看著桂花,聞著桂花怡人的香味。
就在顧白繼續往裡走的時候,顧依叫住了他。
“三哥……我有件事想和說。”
顧白停下了腳步:“什麼事?”
顧依往後看了一眼,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
她走到顧白身前,認真地說:“你要小心大姐和二哥。”
顧白笑了笑問:“怎麼了?他們是我們親人,為什麼要小心他們?”
顧依見顧白不相信她的話有些著急地說:“他們是我們的親人沒錯,但是他們把我們當成競爭者了,我對他們來說不足為患,但是,三哥你對他們來說是一道障礙,家產的一道障礙。”
顧白皺了皺眉,顧依還沒有成年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事,這個顧家到底教會她什麼,本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齡,卻困在了這些鬥爭當中。
“我知道了。”顧白問,“你知道了什麼?”
顧翊見顧白似乎相信她的話,她聽到的事說出來了。
“我聽到二哥講電話,他說已經安排了一個人在你的身邊,計劃進行地非常成功。”顧依說,“我還聽到了澤深哥哥的名字,但我不敢太靠近,顧家人多口雜,我怕他們發現,隻聽到了這一部分就離開了。”
顧白了然,心中的猜想果然沒錯。
“嗯,我知道了。”
顧依見顧白臉上這麼平靜以為他沒有聽進去。
“他們是不是要除掉你?”
顧白忽然笑了起來,顧依應該是受的影響,這個畫風怎麼就忽然變了。
“四妹,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覺得你大姐和二哥是這樣的人?”
顧依承認最近她看上頭了,聽到二哥說的話第一時間就聯想殺人滅口這件事。
顧依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不是。”
顧白問:“那你為什麼把這件事告訴我?平時不是不喜歡我這個三哥嗎?”
顧依抿了下唇,垂眸:“對不起三哥,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長大了,已經會獨立思考,不會再聽彆人的閒言碎語。”
顧依以為會等到顧白說沒關係,我原諒你了,這句話,下一秒卻聽到顧白說。
“快點和以前一樣挖苦我。”
顧依又聽到身後傳來二哥的聲音。
“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