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件事就好,我不會再管。”顧白冷聲道。
顧海生沒有察覺到顧白的語氣轉變:“過段時間,楚氏和顧氏有個合作項目,到時候你以楚家人的身份陪同楚澤深出席公開宴會。”
顧海生沒等顧白說話,吩咐完事情後就掛了電話,仿佛和顧白談話是公事,而顧白是他的下屬,吩咐下去下屬就會去做。
顧白把手機放到一邊,沒去管楚氏和顧氏如何去宣發他們的關係。
他躺在沙發上,抱著摩卡閉目養神,這個時間是他午睡時間,以往一閉上眼睛就睡得著,現在他清醒得很,腦子再一次閃過原文。
到現在為止他並不知道原書中是哪一位拿到了顧家家產,前期原主是個炮灰,說不定後期原主崛起了。
隻是原書中好像並沒有原主和楚澤深聯姻這個橋段,所以這是他來了之後而來改變的。
楚澤深是他的合作者,這個已經成為了不可改變的事實。
難不成接下來他要去做的就是重複上輩子做的事,展現自己的經商天賦,接手顧家的產業,日複一日地工作。
想到工作這兩個詞顧白就開始頭疼,現在肯定是不能提前亮出他真正的底牌。
顧白閉著眼睛歎了一口長氣,算了,不想了,他還是找楚澤深吧。
他睜開眼睛,楚澤深出現在眼前。
顧白怔愣了一下,怎麼想什麼就來什麼?
他立即坐起身,直直看著楚澤深,仿佛麵前的人是他臆想。
躺在旁邊的摩卡被顧白壓住了毛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它看到楚澤深回來了,代替主人興高采烈地撲到楚澤深的懷裡。
楚澤深穩穩地接住這隻小狗。
顧白驚訝地問:“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楚澤深抱著摩卡坐在了它睡覺的位置,而摩卡被楚澤深抱到另一邊。
“這個時間剛好是你午睡起床的時間。”
顧白說:“今天我沒有睡午覺。”
楚澤深看了一眼被顧白扔在桌上的手機:“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顧白點頭:“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大……”
楚澤深第一時間解釋:“照片上的那人是連航集團的國內負責人Kat,那時候我們正在聊工作的事,並沒有察覺到有狗仔。”
顧白了然:“我知道,我看過的熱搜了,有個媒體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楚澤深繼續說:“那天晚上她有同伴一起出席宴會,我沒有。”
怎麼聽著有點委屈呢。
楚澤深作為楚氏集團的總裁,身邊可不會缺人陪同出席晚宴。
上輩子他也是炙手可熱的商業精英,出席晚宴的時候的同伴不是當熱的明星就是豪門大小姐。
當然,大家也隻是泛泛之交,各自應對完晚宴沒有後續的聯係。
“怎麼會沒有人?”
楚澤深說:“我想以後你陪我出席。”
原來打的算盤在這裡,顧白靠在沙發上,掃了一眼楚澤深,懶懶道:“你是不是就在這裡等著我?”
下一秒他就聽到楚澤深對他說一句抱歉。
顧白愣了一下:“倒也不需要說抱歉。”
“顧氏和楚氏已經宣發了我們結婚的公告,我身邊的人隻能是你。”楚澤深認真地再道了一次歉,“沒有及時和你商量是我的問題。”
這件事倒也沒有這麼嚴重,現在已經是楚澤深的第二次道歉。
“我已經知道了,剛剛父親給我打了電話。”顧白思考了一番,“目前出現這樣的傳言,這件事的解決方法也隻有對外正式宣告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後續的問題就是到時候他不太好離開,他們的關係已經在大眾麵前,牽扯到裡麵的種種,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楚澤深說:“是我主動打電話給父親向他解釋這件事,不過他似乎熱搜上的時間不在乎,隻是問我如何解決。”
顧白了然,顧海生彆說關心楚澤深了,剛剛也並沒有關心自己的兒子有沒有收到影響,而是警告他不該管的事不要去管。
有什麼事是他不該管的,眼下也隻有楚澤深是否有外遇這件事了。
顧白被楚澤深嚴肅的情緒所影響,也認真地說:“我相信你就好,旁人並不重要。”
楚澤深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轉瞬即逝。
“那下一次宴會你會陪我出席嗎?”
顧白將顧海生的話轉告給楚澤深:“聽父親說,顧氏和楚氏要有合作項目了。”
楚澤深的樣子卻不像重視的模樣,抓了一下摩卡的下巴:“一個小項目。”
“父親,讓我陪同你出席兩家的公開晚宴。”顧白歎了一口氣。
楚澤深問:“以楚家人的身份?”
顧白點頭:“是。”
楚澤深的興趣起來了:“在出席宴會之前我們還需要去做一件事。”
宴會什麼的讓顧白心煩,聽到楚澤深說還要去做其他人,他有些不情願。
“什麼事?”
聽到顧白這個語氣,楚澤深五指交握垂著眼簾:“我們可能需要去製定結婚戒指。”
又來了,楚澤深是真的懂如何牽製他,看著委委屈屈的,他又沒有說不去。
“可以啊,我們什麼時候去?”顧白算是答應了。
楚澤深抬眸看著顧白:“現在。”
顧白:……他好像真的走進圈套裡了。
“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沒有在午睡的時候回來找我。”
楚澤深柔聲道:“我知道你的作息時間。”
顧白不情願地咽下了這口氣,起身朝樓上走去。
楚澤深看著顧白離開的背影卻不著急,靠著沙發問:“你不想去嗎?”
顧白上樓梯的腳頓了頓,咬著牙說:“我穿著睡衣去嗎?”
楚澤深忍著笑意:“我等你。”
顧白哼聲:“你可以不等。”
摩卡剛想跟著主人上樓被楚澤深給按住了。
“不要跟上去,我好像惹你主人生氣了。”楚澤深低著聲音說話,但語氣裡絲毫沒有悔改之意,“真的好可愛。”
摩卡以為楚澤深在說它可愛,它是一隻帥氣的邊牧,怎麼可能會和可愛沾上邊呢。
它立刻掙脫了楚澤深的手,跑上樓想和主人告狀,迎接它的是關上房間門的待遇。
砰的一聲,摩卡在關在門外,它看著緊閉的門,嚶嚶了兩聲,又跑下樓和楚澤深告狀。
楚澤深一副預料到的樣子,取笑道:“吃閉門羹了吧,誰讓你不聽我的話。”
摩卡委屈地回到楚澤深的懷裡。
顧白隨便找了件衣服換上,一點都沒有去定製結婚戒指的隆重。
他沒有儀式感,有人代替他的儀式感。
李叔知道少爺和顧少爺等會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摩卡應該也會跟著去。
這件事必須要有儀式感,少爺和顧少爺應該已經準備充分了,現在隻剩下摩卡。
李叔從儲物房裡找出一條嶄新的項鏈,而摩卡是第一次見到這條項鏈,它喜歡極了,瘋狂對著李叔搖尾巴,迫不及待地想要戴上。
李叔一手安撫著摩卡,一手拿著項鏈:“好好好,彆急,現在就給你戴上。”
摩卡自覺地昂起頭,讓李叔方便戴在它的脖子上。
李叔將項鏈戴在摩卡的脖子上,蹲下來整理了一番。
他滿意地看著麵前的小狗,笑著說:“我們摩卡太帥氣了。”
摩卡聽到這個評價驕傲地把頭昂得更高,它就是全世界最帥氣的小狗。
一人的誇獎還不足夠,他還需要更多人的誇獎。
摩卡跑到楚澤深的跟前,楚澤深剛剛在手機回複信息沒有看到李叔幫摩卡戴項鏈。
腿上多了一隻爪子,楚澤深順著抬眸看過去,看到摩卡脖子上項鏈眼神逐漸變得疑惑。
沉默許久也沒有給出一個評價。
摩卡等不及讓楚澤深欣賞它的新項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腿,讓他快點誇讚它。
楚澤深皺著眉勉強給出一個評價:“還行,你喜歡就好。”
摩卡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誇讚,瞥了楚澤深一眼,仿佛在說你的審美有待提高。
它轉頭坐在樓梯口等著和它一樣審美的主人。
顧白換好衣服下來,本來鬱悶的心情在看到摩卡的瞬間煙消霧散,接替的是笑聲。
顧白沒忍住笑了出來,絲毫沒有任何遮掩。
輪到摩卡疑惑地看著主人,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摩卡,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摩卡歪了一下頭,像什麼?
顧白毫無顧忌地說:“像一個戴著金項鏈的暴發戶,還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顧白走上前認真看了一眼摩卡脖子上項鏈。
這條項鏈甚至還是塑料,拿在手上輕飄飄的,隻是在表麵塗抹上了金色,以假亂真。
準確來說是一個戴著假金鏈子的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