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1 / 2)

謝聞被顧白的理直氣壯給驚到了,但有無可奈何,因為確確實實有人養著他,甚至還非常樂意養著他,看樣子養顧白一輩子都是非常情願。

謝聞想了想,這個世界上連他的父母都不會願意一輩子養他,兩人退休後過著二人世界,恨不得讓他這個做兒子的不要回家擾清淨,家裡老太太嘴上說著乖孫子,沒過兩天又開始催婚。

讓他找個人養著他還難過登天,看來他是天生的勞碌命。

“我還是工作吧,不然我怕坐吃山空。”謝聞非常有自知之明。

顧白之前也怕拿著那八千萬坐食山空,還好,這一年半載用不著他的花錢。

對一個經商的人來說,不花錢就是賺錢。

有個人養著底氣都足一點,而且他有點愛上有人養著的這段日子,不過可惜的是,時間已經過去快四個月,距離合約結束還有八個月。

四個月過得太快了,一眨眼就過去,八個月的時間並不長。

顧白皺著眉抿了一口酒。

謝聞在一旁看到顧白這模樣,也跟著拿起一杯酒:“這杯酒這麼難喝嗎?喝得你愁眉苦眼的。”

他喝了一口不但沒覺得難喝,而且還帶著點甜滋滋。

顧白放下酒杯:“覺得有點苦。”

輪到謝聞皺眉了:“苦?哪裡苦了?”

這杯酒的回味是帶著一點苦味,但並不明顯,很多人被一開始的甜味給弱化了味覺,到最後也沒有嘗到苦味。

謝聞漱了一下口,再抿了一下小口酒才勉強能品到一絲苦味,這苦味一點都不突出,甚至已經和甜味已經融為一體。

“你還真是一點苦都吃不得。”

顧白沒覺得自己這麼不能吃苦,以前工作的時候一杯黑咖啡接著一杯,現在反倒不喜歡喝黑咖啡,喜歡喝摩卡,口味也完全改變了。

不知道是什麼導致他的口味改變,難道穿書會改變自身的口味嗎,但他很明顯更喜歡現在這個口味。

謝聞說:“挺好的,你的口味和阿澤的口味互補,他就喜歡喝那種苦不拉幾的東西,而你喜歡喝甜的,你們兩個表麵上看著不怎麼搭,但有很多東西都很相似。”

顧白問:“我們兩個表麵上怎麼不搭了?”

謝聞接觸了顧白這麼久,也算是半了解顧白的性格,按道理這人是懶得問這種問題,沒想到現在顧白不僅問了,還定定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既然問了,那他就說吧。

謝聞嚴謹地說:“首先說明一句,這些話都是我和阿盛在你們兩個還沒有結婚之前討論的,可彆真的影響到你們兩個的感情。”

顧白點了點頭:“嗯,你說吧。”

“我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成年那年,阿澤就和我們說了他的性取向,那時我們就說著他以後會找什麼樣的對象,你也知道阿澤表麵看起來冰冰冷冷的,一點都不像是會主動的人,追的他人不管男女都是活潑型,一方冰冷,另一方總要主動一些,這樣兩個才不至於沒話題聊,在一起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交流。”

謝聞看了一眼顧白:“現在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就像是兩塊冰山,阿澤冷,你更冷,給人的感覺就是你們兩個說不上幾句話,你們兩個都不是喜歡在外麵做一些親密行為的人,看著確實是沒有那種新婚的火熱。”

顧白:……

前麵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他聽到最後一句話,怕才是重點。

謝聞連忙給自己找補:“外人隻懂得看表麵,但我和阿盛和你們兩人接觸多了,知道你們一點都不像表麵看起來那樣的冰冷,性格相似,行為互補,絕配啊。”

顧白倒也不是計較謝聞說的這些話,他們的性格就是如此,他也並不想去為了誰去改變,但他對楚澤深有些好奇。

“以前追他的人都是活潑類型的嗎?”

謝聞猝不及防被問了這個問題,仿佛就是在問他兄弟的前男女朋友是怎麼樣的問題一樣。

隻是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說不知道也太遲。

“算是吧,高中我知道,大學並不是和他同校不了解。”

假的,兩人雖然不是同一間大學,但是在個隔壁,況且楚澤深在B大很出名,不用特意打聽,過幾個小時事跡都傳到他們學校了。

顧白拿起桌麵的另一杯酒,說:“那就說說高中吧。”

謝聞看著顧白這個姿態,腦子裡忽然飄過一句話,這就是正宮的姿態吧。

顧白見謝聞遲遲不說,以為他不方便說出來。

“回家後,我給你發新遊戲的通關攻略,比網上的攻略更詳細更簡單。”

謝聞聽到這話心裡一喜,看向正前方還在社交的楚澤深,心裡說了一聲兄弟,對不起,要出賣你了,你的付出是有價值的。

他想都不想就開始和顧白說楚澤深的高中事跡。

彆人在品酒會是在社交,而顧白是一邊品酒一邊聽故事,偶爾問幾個問題。

“你說高年級的學長在領獎台上當眾向楚澤深告白?”

謝聞點頭:“這個學長是和阿澤同一個奧數班的,和那種喜歡學習的人不一樣,待人非常熱情,也很開朗,和誰都能聊兩句,兩人除了在奧數班有交集外,平時也沒有怎麼接觸,發生了告白事件後,兩人都被老師找了,阿澤自己換了個奧數班,之後兩人就一點交集也沒有了。”

這確實很像是楚澤深的行事風格,不鬨大,也給足了彆人的尊重,但也做得很絕。

“我發現阿澤挺吸引熱情開朗的人,可能是因為這些人會主動。”謝聞說。

顧白問:“你沒有見過楚澤深主動過嗎?”

謝聞看著顧白沒有說話,顧白以為謝聞要說沒有,畢竟讓楚澤深主動還挺難的。

幾秒後,謝聞點了點頭說:“見過。”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顧白的心情說不上來,也無法用語言去描述,就好像那一杯品不出苦味的酒一樣。

隻嘗看一口他就能嘗到酒裡的苦澀,他確確實實吃不了苦。

謝聞沒有察覺到顧白的情緒,繼續說:“我認識他這麼久以來,從來都沒想到他會這麼的主動,兩個人之間所有的事都是他主動去做,看著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楚澤深。”

顧白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越來越苦澀了,他連忙抿了一口酒試圖把這種苦味壓下去,但無果,強烈的酒味把苦澀的味道襯托得更明顯。

“誰?”顧白壓著聲音不讓心裡的苦澀流露出來,可是他能自己聽到,這也太不像他自己了。

謝聞賣完關子了,直接說:“可不就是你嘛。”

顧白怔愣了一下,仿佛沒反應過來,在慢慢消化謝聞這句話。

謝聞清了一下嗓子:“我給你數數啊,主動帶你見我和阿盛這兩位真心朋友,主動帶著你參與我們朋友之間聚會和旅遊,更是主動拋棄我們帶著著你去玩,主動給你夾菜,主動給你點你喜歡吃的菜,主動牽上你的手,主動留意你的一舉一動,哎,這不是來了麼。”

話音剛落,楚澤深拿著一杯白開水遞到顧白麵前:“是不是喝酒喝到苦味了?”

陸盛凡說:“剛剛聽到張董說,這裡幾種酒回味都是帶著一點苦。”

顧白接過楚澤深手上的白開水:“你怎麼知道我喝到了有苦味的酒?”

楚澤深抬手蹭了一下顧白的眉間:“你吃到苦的樣子就這樣。”

謝聞在一旁笑而不語。

陸盛凡笑道:“彆看阿澤和人聊著天,我有好多次看到他的餘光都往你這邊瞟,五步的距離,這有多不放心啊。”

謝聞說:“有我在顧白身邊你還不放心?你還不如自己放兜裡揣著。”

顧白垂著眸喝了一口白開水,嘴裡的苦澀已經消失殆儘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楚澤深冷笑:“有你在更讓我不放心,也不知道是誰自己一個人偷偷去喝酒。”

謝聞反駁:“這裡有這麼多酒,我怎麼還會做這種事呢?”

本來謝聞還想著和顧白多說幾件楚澤深的事跡,隻是這人身上仿佛有磁鐵一樣,貼上了顧白就不願意再走,顧白去哪裡,他就去哪裡,弄得他和阿盛成了電燈泡一樣。

他忍不住問:“你們兩個不去聊天了嗎?”

陸盛凡給謝聞塞了一塊曲奇:“沒什麼好聊的。”

謝聞咬下半塊曲奇:“看你們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嘛?”

陸盛凡淡淡道:“懶得去應付,不是借機問阿澤二叔的事,就是在問我妹的事,這些人是沒了八卦就活不下去。”

謝聞慶幸地說:“幸好我和顧白躲在角落得個清淨,還能好好聊一下往事。”

楚澤深抬眸:“你們兩個有什麼往事?”

認識不到四個月,哪來的往事可聊。

顧白掃了謝聞一眼:“現在給你發遊戲攻略。”

謝聞了然,他是不會說出去,他隻負責說可不摻和這兩口子的事。

更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謝謝。”

楚澤深一開始沒覺得這兩人有貓膩,就在顧白說給謝聞發遊戲攻略的時候,他就覺兩人之間肯定有貓膩。

這就很典型的顧白心虛。

起因應該是謝聞所說的往事,至於是什麼他還要慢慢地套話。

顧白給謝聞發遊戲攻略,兩人又湊在一起了,不說話改成當麵聊天。

【謝聞:如果你還想聽的話,隨時來找我,其實阿澤大學時候的事跡我也一清二楚。】

【顧白:OK。】

楚澤深抬眸看了陸盛凡一眼,對方聳了聳肩表示什麼也不知道。

酒莊很大,活動的範圍不隻在大堂,張董事吩咐下來讓酒莊的工作人員帶著他們參觀酒莊。

楚澤深和顧白一行四人喜歡自己參觀,所以也沒有讓工作人員帶著,走到哪裡是哪裡,總不能在酒莊迷路吧。

其實也不算是迷路,就是走著走著他們無故分為了兩隊,而且走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對方走向不同的路口。

好一會兒才發現的兩人是顧白和謝聞,一個隻顧著看牆上的酒瓶,一個聞著空氣中酒味被陸盛凡帶到了其他地方。

謝聞反應過來的時候被陸盛凡一句彆打擾人家二人世界給搪塞過去了。

顧白更是後知後覺,手被楚澤深牽著,他隻負責認真看酒,而且楚澤深還對他說臨走的時候可以買幾瓶回去。

他的心全在酒上哪還記得什麼謝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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