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話不假!”小護士們又是重重的點頭。
“說什麼呢?”婦產科的主任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問:“有個孕婦過來保胎,但是中途被中醫治好的那個,那個中醫你們有人認識嗎?”
“我認識!”王雅慧說:“那人是顧團長的愛人,在醫院開的懸濟堂!”
主任推了推眼鏡說:“難怪呢,原來是她。”
“我還想著能不能搞到咱們醫院來,誰成想人家有自己的店鋪。”
王雅慧撇嘴,“人家就是沒開懸濟堂也不會來的,我聽說是和王德海主任不對付。”
隨後眾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八卦。
言瑟是在派出所知道自己被醫院解雇了的,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她心裡沒有太多的波瀾。
“對了,還有個事,就是你頂替他人上大學一事,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接下來你很有可能要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吳涵又將這一炸彈新聞告訴了言瑟。
“什麼!”言瑟這才暴怒。
“言真她要不要臉啊!當年收了我家的錢不說,前陣子還拿著錄音去威脅我媽,然後讓我媽又掏了一筆錢!”
“反反複複的我們為了這件事情已經犧牲了太多了,她怎麼好意思反悔呢!”
說著說著言瑟就被氣的哭了出來,這件事情就像是個多米骨牌,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