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嫻因為之前做過結紮,也算是比較幸運,她沒懷孕,也就不會在這裡留下牽絆。
後來張嫻和杜姐和黑哥相熟了,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她是被自己的男人賣掉的,拿了錢轉頭就去賭。
這一刻,張嫻的心裡隻有驚恐,男人能把她賣了,她的女兒呢?
她甚至不敢問杜姐,自欺欺人的想,虎毒不食子,再說了女孩子沒什麼人買。
張嫻緊緊的攥著拳頭,她發誓她一定要從這裡走出去,一定要!她要回家看女兒!
終於,她在這裡遇見了言真。她發現了她們身上有著同種的氣息,所以她故意當著言真說了那麼多勸解徐文蘭的話,一直觀察她的神情。
那種假意迎合的感覺,和她實在是太像了。
“我一直都在盯著你,你吃什麼,我吃什麼。”張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我賭對了。”
張嫻依舊緊緊攥著她的到,目光冰冷的問,“杜姐和黑哥呢?”
言真不知道張嫻到底想乾嘛,所以很是警惕的看著她說:“在我這裡,我得問出那些被倒賣的孩子的下落。”
張嫻握著刀的手往下放了放,咬牙道:“不要放了她們!”
“你幫我問下……”張嫻有些哽咽,她猶豫又猶豫,最後依舊沒說出那句話。
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被親生父親給賣了。
他男人在清醒的時候是個很好的父親,會帶著孩子去公園玩,會給孩子做玩具,會陪著孩子放風箏,下班了會給孩子帶糖葫蘆,再把她舉的高高的。
就算他醉了,打她的時候,他都不會當著孩子的麵。
他很疼孩子的,隻是對她不好而已。
言真看著她的臉色,小聲問:“你想說什麼。”
張嫻搖搖頭,說:“沒什麼。”
言真看了看四周,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走吧,趕緊走,我就當沒看見你。”言真說完,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幾百塊錢來,扔在了地上,拉著徐文蘭往後退了退。
“換個衣服,把刀扔進河裡,然後找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