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循著子劍符的指引,一路上又避開了數處危險之地,這才堪堪擺脫了虛空洪流的威脅,來到了一片暫時還算安穩的虛空之地。
而這個時候,饒是他有著四方碑所汲取的上等天地本源的補充,此時的商夏也倍感身心俱疲。
這星雲禁區當中果真處處都是陷阱,步步都是危機。
可不等他喘勻一口氣,原本隻是懸浮在他身前作為指引的子劍符的劍尖忽然間急速的搖擺起來,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乾擾一般。
商夏見狀心中一驚,再顧不得疲憊,伸手將子劍符收起的瞬間,整個人立馬強打精神戒備起來。
而就在下一刻,三道熟悉的氣機從不同的方向驟然降臨,而且隱隱間將商夏包圍在了其中。
“可是商上尊?”
金上尊的聲音率先從遠處傳來,但因為受到這片禁區虛空的影響,聽上去總也感覺有些失真。
商夏雖然明白自己剛剛應該是在誤會之下有些反應過激,但卻也並未就此放鬆警惕,隻是朝著剛剛聲音傳來的大致方向沉聲道:“正是商某!”
遠處支離破碎的虛空被一層層蕩開,金上尊的氣機也變得越發的清晰,而他的聲音也不再顯得失真:“果然是商上尊!總算是找到你了!”
說話間,金上尊的身影已經在商夏的視線當中出現。
與此同時,其他兩個方向,卓故道與遠萍上人的身形也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商夏表麵上一下子鬆弛了下來
,聞言笑道:“看樣子商某是運氣最差的一個。”
“看樣子商上尊在禁區當中的經曆很是不凡!”
卓故道顯然已經注意到了商夏神色間的疲憊,自然猜到他在進入星雲禁區之後遭遇到了不少危險。
商夏苦笑道:“這星雲禁區果真不愧為‘禁區’之名,商某此番可是數次遭遇危機,險死還生!”
金上尊大笑道:“正所謂‘禍兮福之所倚’,商上尊數次經曆險情,想來也必然有所收獲吧?”
商夏擺了擺手,目光卻落在了另外一邊最後出現的遠萍上人身上,目光之中閃過一抹異色,順勢岔開了話題道:“遠萍上人看上去氣色可不大好,難道也在禁區當中遭遇了危險?”
不料遠萍上人卻隻是微微一笑,然後便道出了一個令商夏與卓故道都為之驚愕的實情:“其實倒也未曾遭遇太大風險,隻是剛剛完成位麵世界晉升的靈鈞界剛剛被強行從元鴻天域當中剝離了出去,妾身這裡受到天域世界體係的反噬,自然就受了點傷勢。”
遠萍上人看上去輕描淡寫的語氣和神色,就仿佛在說一件與她自己毫不相乾的事情一般。
商夏震驚之餘,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卓故道。
然而卓故道此時的神情看上去也較為平靜,顯然已經先他一步知道了這件事情。
而卓故道見得商夏視線轉過來,苦笑著攤開雙手道:“卓某也是之前在見到遠萍上人之後才得知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