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底的不情願更深了。
“那個……”迅速意識到大家沒說出口的心情,虎杖扭頭看向身旁的順平,問道:“順平!你會打棒球嗎?不用打擊很強,會就行了,比如說……投手什麼的?”
沐浴在東堂的目光下,最後幾個字虎杖越說越氣弱,生怕他那位‘好兄弟’暴起朝他衝過來。
早就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些怪異,順平撓著頭遺憾道:“抱歉虎杖,我沒打過棒球……今天,我先看大家打一場,在場下邊看邊學吧。”
“這樣啊,沒關……”
“伏黑,我記得你也會投球吧?”熊貓緊挨著站在秤金次的身邊,忽然說道。
被叫到名字的伏黑心頭一涼。
熊貓前輩……這時候就不要提到我會投球吧。
不想再被揍一頓的伏黑心想。
通過大家的表情,東堂也隱約猜出他們的心思,他陰沉著臉捏著拳頭靠近,“你們……”
“決定好了嗎?你們的四棒是誰?”
夏油傑不知道從哪擠了進來,動作優雅地抬手,輕飄飄地攔下了眼看就要暴走的東堂,然後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問道:“女生組的位置已經確定好了,就等你們了。”
眾人瞪大眼睛內心驚呼道:不愧是和五條老師同屆、體術強悍的前輩,竟然連東堂都輕鬆攔住了。
“四棒?”經由夏油傑的提醒,東堂才猛然想起,還有個最帥的四棒自己沒搶下來呢。
想到這,他看向對麵正微眯著眼盯著自己的秤金次,不屑笑道:“當然是我了。”
秤金次完全沒把他的挑釁看在眼裡,“哼,四棒可是肩負著隊伍得分的重任。你,行嗎?”
該不會要打起來吧?
感受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息,其他人整齊地往後退了一大步,騰出中間大片的空地。
“你們兩個都想扛四棒嗎?”還站在風暴中心的夏油傑想了想,“除了四棒外,東堂同學還想當投手?”
“沒錯!”
“投手和四棒都是隊伍裡非常重要的位置,隻有非常優秀的人才能擔任。四棒就不用說了,通常會把隊伍裡最能得分的打者放在這個位置。而投手,如果是單人完投的話,一場比賽投下來,投個上百球都是很平常的事,對體力的消耗非常大。”
“我聽悟說了,東堂同學你的體力非常好,同時擔任投手和四棒完全沒問題。可投手是個非常考驗投球精準度的位置,進行到比賽的後半程,隨著體力的消耗,控球的精準度下降是必然的事。我看女生組的狀態不錯,一個個摩拳擦掌的非常期待,如果是這樣,到後麵……可能會輸哦。”
輸?!
宛如一道驚雷在東堂的腦海中炸開。
雖然隻是場隊內練習賽,可他討厭輸的感覺,一點也不想輸給女生們。
想到這,他撐著下巴糾結了片刻,“既然這樣,那我就勉強當個四棒好了。”
勉強當個四棒……
其他人扭開頭,默契地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喂,我說,你是聾了嗎?”秤金次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