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先生,你好。”
王曉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林凡點點頭:“把手伸出手,我給你把脈。”
“好的。”
林凡伸手,扣住王曉蘭的脈搏。
莫紫月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攪到林凡。
要知道王曉蘭的病很嚴重,跑遍各大醫院,尋遍名醫,可根本治不好,隻能續命。
每次王曉蘭疼得痛不欲生的時候,莫紫月心裡就跟刀紮似的,真想代替王曉蘭受這罪,但可惜的是做不到。
這時,林凡收回手。
莫紫月深吸口氣,忙問:“先生,怎麼樣?”
“你母親患上的是心臟病,初發時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所以導致情況越來越重。”
聽見這句,莫紫月羞愧的低下了頭,都是為了供她上學,王曉蘭病發的時候沒有去治,隻是開些止痛藥服用。
“媽,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王曉蘭知道莫紫月接下來要說什麼,一把拉住她:“丫頭,你說什麼傻話呢,我是你媽,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我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媽……”
莫紫月眼眶一紅,哽咽了。
看著這一幕,林凡深受感動,記得以前,他闖了禍,父親要教訓他的時候,母親總是會跳出來維護。
現在,他想要儘孝也沒機會了。
爸,媽,孩兒定查清血案替你們報仇。
這時,莫紫月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調整好情緒,對林凡說道:“林先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沒事,說實話,我很羨慕你們的母女情。”
林凡微微一笑,接著道:“你母親除了心臟病外,還有其它小毛病,你彆擔心,我現在替她治療,保證還你一個健康的母親。”
聽見這句,莫紫月胸口懸著的大石徹底放下,一億和母親的安危放在一起讓她選,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伯母,你把衣服脫了,我替你施針。”
王曉蘭臉色一紅,她雖然比林凡大上不少,可讓她當著對方的麵脫衣服,還真是讓她害羞的。
莫紫月知道王曉蘭在想什麼,輕咬著嘴唇道:“媽,林先生是在給你治病,病不諱醫這個道理你應該懂,你不按林先生說的去做就治不好病,難道你不想看到我以後結婚生子了嗎?”
最後一句算是說到王曉蘭心坎裡去了,她渾身顫抖,想了很多很多,最後咬咬牙把心一橫,閉著雙眼脫了衣服。
林凡見狀,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檀木盒。
右手一揚。
七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嗖嗖’紮入了王曉蘭的幾大要穴上。
王曉蘭刺痛的叫了兩聲。
林凡沒有任何猶豫,右掌覆蓋在王曉蘭的胸口,來回輕輕的揉動。
看見這一幕,莫紫月俏臉泛紅,想到什麼,嬌軀猛的一顫,下意識的將腦袋彆了過去。
“林,林先生,我感覺胸口有一熱一冷兩股氣流在不斷遊動,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曉蘭震驚的顫聲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