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住朱德標的‘大鐘’消失,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掏出個瓶子對準朱德標的頭頂淋了下去。
頓時,綠色的液體像有生般一般塗遍了朱德標的全身。
千萬彆小瞧這東西,這是二師傅醫聖花極大代價親手煉製的,非常神奇。
如果不是這次朱德標給的實在太多,林凡還真舍不得拿出來。
“朱老爺子,這是最後一步治療,給你重鑄肉身,你立刻運功完美的吸收藥力。”
“遵命。”
朱德標激動不已應了聲,他雙眼睜得大大的,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發生的巨大變化,走火入魔遭受到重創的神魂已經恢複,現在他感覺年輕了十幾歲,渾身充滿了活力。
…………
聞訊趕來的朱子川、朱劍稻正帶著朱三爺和負責看守密室的首領,也是朱老爺子最信任的心腹對峙。
在他們看來,朱德標很有可能被騙了,林凡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治得好走火入魔呢。
他們擔心朱德標會有危險,所以要闖進密室一探究竟。
“福叔,你跟隨老爺子幾十年了,風裡來火裡去,我一直敬重你,你讓開,我不想對你出手。”朱子川沉聲道。
“福叔,老爺子一時糊塗,你可不能跟著糊塗,快讓開,不然我要下令強攻了。”朱劍稻也冷冷道。
朱三爺沉著臉沒有吭聲,其實他是不想來的,但拗不過兩位大哥,隻能咬牙跟著來。
麵對種種威脅,福叔堅定不移的站在原地,沉聲道:“老爺有命,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入密室一步,違者格殺勿論。”
聽見這句,朱子川、朱劍稻二人氣得肺都快炸了,兩人對視一眼,均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們隻能冒犯了。”
“上。”
一場朱家的內戰眼見就要拉開序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密室的門‘砰’的一聲開了。
林凡當先走了出來。
朱德標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麵。
見狀,福叔大大鬆了口氣,雖然他是在嚴格執行朱德標的命令,可畢竟朱子川二人是朱德標的親生兒子,到時候在打鬥中有什麼損傷,他也很難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見過老爺。”
福叔跑上前,在朱德標耳邊輕聲如實的將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朱德標用力拍拍福叔的肩膀:“做得不錯,他們要硬闖,死了我也不會怪罪你分毫。”
“謝老爺。”
朱德標瞪著不遠處的朱子川三兄弟吼道:“給老子滾過來。”
朱三爺屁顛屁顛的跟著兩位臉色大變的兄長跑上前,他覺得自己真冤,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明明知道我下了死命令,為什麼要硬闖?”
朱德標沉著臉喝問,他覺得真是好險,如果不是福叔嚴格執行命令拖住朱子川等人,真讓他們闖進來受到打攪,那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父親,我,我從冷小姐口中知道他要給你治療,所以我擔心你的安危想來看看。”朱子川不斷在觀察朱德標的情況,結結巴巴道。
“父親,我和大哥都是因為擔心你才做出這種大不敬的事,請你恕罪。”朱劍稻賠著笑臉小心翼翼道。
朱德標立刻明白過來,無非就是這兩蠢貨認為林凡年輕,不可能治好他的走火入魔,所以把林凡當成騙子了。
真是豈有此理,他剛才還在想如何拉攏討好林凡,朱子川三兄弟又做出這樣的事,真是坑爹啊!
“來人,取家法!”
朱三爺慌了,他剛剛才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現在又要挨家法,他怎麼受得了,趕緊說道:“父親,我剛才勸過大哥二哥,他們不聽勸,非要拉著我過來,所以我才……”
朱德標更氣:“廢物,他們拉你過來你就來,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呢?少說廢話,今日我要好好的教訓你們。”
朱三爺欲哭無淚,眼巴巴的看著林凡,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說句話,但他知道這隻是自己的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