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跟父親好好談談,想要她跟林凡在一起,就必須堅定立場,絕對不能三心兩意。
與此同時。
郭壕已經在辦公室裡打了一圈電話,把能找的人全都找了。
剛開始那些大佬不知道什麼事都很客氣,表示願意幫忙,但一聽是從特勤局裡撈人,一個個立記變臉找借口掛了電話。
“唉!頭疼啊!”
郭壕重重歎了口氣,雙手不斷按著太陽穴按摩。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解鈴還需係鈴人。
但郭東把林凡得罪的不輕,所以找林凡肯定是不現實。
想來想去,隻能……
郭壕心中有了主意,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一小時後。
郭壕帶著兩名心腹來到了朱家。
朱德標知道他的來意,在會客室單獨接見。
“朱老爺子,我們相交多年,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這次來是為了郭東這個逆子的事而來,還請朱老爺子出手相助。”
說完,郭壕對著朱德標一拜。
朱德標沉著臉淡淡的說:“郭壕,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兒子太不像話了,帶著一幫人來我朱家大鬨,這分明是一點都不把朱家放在眼裡。”
“是,是,朱老爺子,你教訓得對,我在這裡代郭東向你道歉,這孩子其實本性不壞,就是被我慣壞了,做事衝動,他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就忍心看他待在牢裡受罪嗎?”
朱德標瞥了眼郭壕,心中讚許,能屈能伸,是個人物!
“朱老爺子,你如果還不解氣,等把郭東救出來,我親自帶著他擺幾桌向你道歉。”
郭壕現在一心隻想把郭東救出來,至於什麼臉麵的已經不考慮了。
朱德標臉色緩和不少,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郭壕,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但你這次找錯人了,這事我說了不算。”
郭壕急了:“朱老爺子,我知道郭東這逆子得罪的是林先生,但林先生這裡我說不上話,還請朱老爺子你從中調解,事成之後,你放心,我完全站在你這邊,會約束洪門那邊。”
聞言,朱德標眼中快速閃過道精光,他知道這是郭壕開出來的條件,也算是一種隱秘的威脅。
近來,洪門的胃口越來越大,已經在多個領域和他們展開了交鋒,雙方各有勝負,已經有很多勢力居中搖擺有投靠洪門的征兆。
照這樣發展下去,絕對會給朱家帶來不可想象的損失。
郭壕靜靜的看著朱德標,沒有催促。
朱德標在心中權衡利弊,激烈掙紮一會,開口道:“抱歉,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郭壕差點忍不住驚呼,在他想來,自己已經做到這個地步,朱德標為了大局著想不可能拒絕。
“朱老爺子,實話跟你說,洪門的人已經秘密見過我幾次了,他們提出了很多優厚的條件。”
朱德標聽出言外之意,老神自在的說:“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該怎麼做心裡有數,如果沒有其它的事,請走吧!”
郭壕為了愛子一再忍讓,可換來的卻是朱德標的這種態度,當下陰沉著臉站起來,氣呼呼道:“朱老爺子,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告辭。”
“不送!”
朱德標知道已經和朱壕撕破臉了,如果是以前他不會做這樣的事,但現在讓他在郭壕和林凡裡選一個為敵,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