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那風輕雲淡的樣子,落入賈藏道以及大夏國醫聯盟、寒國寒醫和櫻花國國醫參與交流的醫生眼中,眾人皆是神色各異。
裁判席上。
代表著大夏醫藥行業幾大巨頭利益的裁判握緊了拳頭,一臉冷色,道:“早知道當時就不該答應做檢查確認!標準答案是什麼就是什麼!按照標準答案來,誰能質疑?”
周安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也說了,那是早知道的話!這世上哪裡有後悔藥吃?已經發生了就算了吧,後麵堅決不能再答應做檢查確認了!”
這次周安國的提議再沒有人反對,哪怕是一向自高自大的寒國裁判,也沒有再輕言不屑。
很快。
第二名誌願者走了出來。
這次的誌願者是自己一個人走到的交流區,氣色紅潤,神色平靜,看起來不像是患病的樣子。
當診斷開始,這次寒國交流代表團、櫻花國交流代表團以及大夏國醫聯盟的人都沒有再阻攔林凡四人靠近診斷。
前車之鑒就在不久之前,左右擋不住,他們可不想再體驗一次被莫名其妙紮一下的痛感。
雙方的人紛紛上前,各自施展手段,望聞問切,希望儘快得出確定的診斷結果。
古清安三人一邊觀察一邊切脈,口中順便問著各種問題,準備相互結合印證。
然而,他們問了幾句,便紛紛皺起了眉頭。
林凡隻是站在一旁仔細觀察,並沒有靠攏過去切脈或者詢問。
賈藏道同樣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胸有成竹,仿佛已經通過望診得到了確定的診斷結果。
賈藏道挑釁般的瞥了眼林凡,故意說道:“林凡,你怎麼不上去診斷?莫非,你已經放棄交流,主動投降認輸了?”
林凡充耳不聞,並沒有搭理賈藏道,依舊注視著那被人包圍在中間,侃侃而談的患者。
賈藏道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被無視的羞辱感,他不禁喝道:“林凡,你不敢說話了?彆在這裡裝模作樣了,你以為你和我一樣望診化境了嗎?”
“告訴你吧,我的國醫造詣,早已經深不可測,在望診方麵,我也早就臻至化境,據說你也總是自詡望診臻至化境?今天我倒要看看虛實,來一場現場打假!”
“莫名其妙!”林凡冷冷丟下這麼四個字,淡淡瞥了賈藏道一眼,隨即邁步走向了那名侃侃而談的患者。
古清安三人正在皺眉苦思,顯然遇到了想不通的難題。
注意到林凡過來,三人紛紛回過神來。
古清安連忙將目前的難題簡單說了一遍。
無非就是患者應對各種問題的回答,與他們通過其他方式診斷出來的結果有著不小的差彆,讓他們一時難以得出結論。
“無妨!無非就是滿口謊言,借此擾亂判斷罷了!“林凡擺了擺手,古清安三人所糾結的難題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通過觀察,林凡心中已經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不過,對方既然滿口謊言想要擾亂診斷,不給點教訓,豈非讓這人覺得自己等人很好欺負?
林凡看著患者,淡淡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每天中午都會渾身難受,而且非常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