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包括大夏國醫聯盟在內的其他三方國醫交流人員紛紛發出質疑之聲,他們心中卻都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如果林凡出手,能不能帶來驚喜?
哪怕林凡對於他們而言是敵人,是對手,但這三天來,哪怕是向來眼高於頂的櫻花國三大國醫聖手、寒國寒醫雙雄,在仔細了解過林凡之後,在內心深處也不得不承認林凡的醫術,確實太高了,值得他們多方聯手,對這次交流會進行各種暗箱操作。
但是,那可是腦癌晚期患者啊!
沒有親眼見證,他們也無法在心中得到確定的猜想。
但是,哪怕隻是心中產生林凡可能治好,或者僅僅隻是當場出現明顯好轉的治療,這種心態也足以讓他們毛骨悚然了。
“你憑什麼……”
櫻花國的井田健次郎當即就站出來想要以嘗試治療顯得拿患者當兒戲為由禁止林凡的出手。
然而,林凡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他一擺手,淡淡道:“我們大夏有句老話,叫做死馬當活馬醫,你們既然都覺得那人沒有治好的可能性,不如趁著最後的日子好好享受一下時光,那麼為什麼不讓我試試?”
“還是說,你們不想看到一位腦癌晚期患者被治好的奇跡在你們麵前發生?”林凡冷笑著問道。
這句質疑,三方的交流醫生可不敢去接,他們要是敢承認,恐怕不用第二天,今天他們就會臭名昭著。
“我們什麼時候覺得那人沒有治好的可能性了?”崔思宰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反駁點開口。
林凡再次一擺手,道:“不用多說了,既然你們都不出手,那就站旁邊看著吧,也算是友好交流了!”
崔思宰張了張嘴,還想說話,最終還是作罷。
他剛剛的話本來就沒人注意,現在那名腦癌晚期的誌願患者被推了過來,吸引了包括他身邊同伴的目光,就更加沒人會注意他說什麼了。
那名腦癌晚期患者躺在平車上被推了過來,旁邊並排推過來的還有兩輛平車,那上麵放的都是一些維持患者基本生命的儀器。
哪怕是這一路上,患者依舊沒有脫離儀器,已經屬於半隻腳邁進了鬼門關,另一隻腳也已經抬起來了,一旦脫離儀器,那抬起來的最後一隻腳就會立刻邁進去。
當林凡走到患者身邊的時候,古清安和章離暮也一起跟了過去。
“會長,要不要幫忙,我們給你打打下手吧!”古清安連忙說道,這麼好的學習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林凡沒有拒絕兩人的請求,給他們分彆安排了一些協助的工作,然後抓起患者的手腕便開始切脈。
患者的病情顯然比病例上所寫的還要嚴重,不僅需要儀器設備維持生命,而且已經到了神誌不清、氣若遊絲的地步。
患者的情況被鏡頭拉近放大展示在大屏幕上,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議論聲更大了。
古清安和章離暮兩人站在一旁,同樣在觀察患者的情況,越是觀察,他們麵色便越是凝重。
古清安甚至有種想要叫林凡放棄的衝動了,但理智還是讓他克製住了這種想法。
林凡始終麵色平靜,把完脈象,他反而更加有底氣了。
“還好,患者雖然病情嚴重,已經是將死之相,但尚且有一絲生機,還算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