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義憤填膺,恨不得衝過去和崔金昌崔思宰這幾個人直接打一場。
林凡倒是依舊能保持平靜。
哪怕那崔思宰在說話時刻意看著自己,明顯意有所指,林凡依舊無喜無悲。
“正所謂君子動手不動口!他罵了你,你罵回去,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他罵你一句,你還他一句,他心情好閒的沒事做就不斷地罵你,你卻因為他的罵壞了心情,又浪費了時間,反而成了彆人戲耍的樂趣!”
“所以,生氣有什麼好罵的,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聽到林凡的話,古清安不禁點頭道:“說的對!就該這樣!君子動手不動口,咱們跟他們對罵,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倒不如直接動手來得解氣!”
“君子動手不動口?”
章離暮卻怎麼聽都覺得不太對味兒。
“對啊,君子動手不動口!”
古清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擼起袖子,就打算衝過去。
林凡連忙將他拉住。
“你乾什麼?”
古清安道:“我去教訓他們一頓出出氣!”
林凡說道:“我已經教訓過了,你再動手可不好!”
“你已經教訓過了?你什麼時候出手的?”古清安和章離暮齊齊一愣,甚至都忘記了憤怒。
林凡臉上掠過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看了一眼那名患者,輕聲道:“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古清安和章離暮連忙看向那患者。
崔金昌這時已經在眾多觀眾的罵聲中開始了施救。
那些罵聲不僅沒有讓他心情不爽,反而是一臉享受的表情,似乎非常享受來自敵人的怒罵。
“這個所謂的三屍腦神丹之毒,在你們大夏是天下奇毒,但在我們寒醫眼中卻不過爾爾,接下來,我就會讓你們知道,你們大夏國醫究竟有多麼坐進觀天!”
“我大寒民族的寒醫,才是正統!大夏國醫?哼!”
崔金昌冷笑一聲,拿出了一個白色小瓷瓶,從裡麵倒出一粒烏黑的小藥丸,塞進了患者口中。
“見證奇跡吧!低劣的夏國人們!這就是我大寒民族偉大寒醫的厲害!”
崔金昌張開雙臂,仰著頭,一臉享受的表情,仿佛已經看見所有大夏人都被他的寒醫醫術所震驚的那一幕。
此刻,全場失聲。
崔金昌沒有睜開眼睛,聽到周圍突然安靜下來,他不禁更是得意了。
“這是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嗎?”
崔金昌心中得意的甚至想要引吭高歌,若不是記得自己此刻身處公眾麵前,他恐怕真的這樣做了。
崔金昌突然感覺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胳膊,緊接著傳來崔尚秀小心翼翼的輕聲呼喚。
“金昌!金昌!”
“你乾什麼?”
崔金昌不悅的責怪了一句,這崔尚秀本來就隻是他崔家一個晚輩,醫術平平,是他開恩才帶過來見見世麵,結果,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打擾他享受勝利的心情。
說話間,崔金昌還是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