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常倫看見林凡那憤怒的神情,毫不在意,反而不屑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看呐,看看他那表情,像是什麼?”
馬常倫指著林凡的臉大笑,笑聲充滿譏諷。
他身邊立即有人附和道:“像一個無能狂怒的廢物!”
“不錯!區區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鄉野小子,平民出身而已,敢把我們怎麼樣?就算我們要他跪下來給我們舔鞋,跪在地上吃屎,他也隻能照做!”
“對啊!”
一名青年故意走到最前麵,脫掉褲子,挺著自己的兄弟麵朝林凡晃動,不屑的笑道:“本少就是羞辱你,你能怎麼樣?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我爸一定會叛你全家死刑,統統槍斃!”
嘩啦!
一抹雪亮刀光驟然乍現,仿佛劃破了虛空,眾人隻覺得視線一閃,刹那間什麼都看不見了,隨即他們就聽見了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啊!!!”
眾人視線恢複清明,那名脫掉褲子的青年已經雙手捂著自己的肚臍眼下方的位置,臉色蒼白,痛苦的慘叫。
在那青年腳下,有著一坨鮮血淋漓,被剁成了肉末,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
但是,從青年雙手捂住的地方不斷滲出的鮮血,在場任何人都不難猜出,那一坨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名泰州官府的高層當即就驚嚇得叫出聲來,他們不是沒見過血腥,但何曾想過,有一天居然會在泰州府衙,在泰州一號的辦公室裡見到這樣的一幕。
馬常倫和他身邊的一幫青年目光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那一把塑料尺子,臉色難看得好像都被一雙無形得手掐住了喉嚨一樣,掐的他們窒息,說不出話來。
那一把五十厘米的塑料尺子,本來是放在辦公桌上的,現在,一端被林凡握在手中,另一端向下垂落,有一滴滴鮮血滴落到地上。
林凡再次揮尺。
血光閃動。
那名青年的脖子直接被尺子劃過,當場屍首分離,腦袋掉落地上,身體倒了下去,倒下的時候,雙手依然捂著那個位置。
林凡再次踏出,越過那具屍體,走向了其他人。
其餘的人,包括馬常倫在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紛紛下意識的後退。
馬常倫臉色無比難看,後退中,指著林凡的鼻子厲聲說道:“你不敢動我!你不能動我!你信不信,你要是動我一下,我爸一定會滅你全家!”
他的聲音也在顫抖,強烈的恐懼讓他此刻色厲內荏。
林凡冷聲道:“就算如此,你也看不到了!”
林凡再次揮尺,尺自劃過虛空,猶如世上最鋒利的神兵利器,尺鋒所過,一顆顆人頭落地。
連續三次揮動,現場便已經多出了接近十具無頭屍體。
眼看著馬常倫這一群人此刻還活著的隻剩下最初來時的一半左右,徐博昌終於回過神來,急忙上前,拉住林凡握尺的手筆急切的勸阻起來。
“林大人,您消消氣,這些混蛋東西都還是孩子啊,他們是一時糊塗,拎不清自己的輕重,衝撞了您,對您不敬,甚至是百般侮辱,但請您看在他們家父母長輩的份上,留他們一命吧!”
“留他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