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負責人頓時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緊接著他便連忙大聲喊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
林凡不為所動,隻是冷冷看著對方痛苦的哀嚎慘叫。
“真是沒用啊,說嘴硬,結果這麼慫,這才第一根銀針而已,你鋼鐵般的意誌呢?你這樣子,連一般的戰士都不如,究竟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
一處基地的負責人雖然不是什麼很大的大人物,但也相當於地級市巡捕司總捕頭那種級彆了。
而且,這處基地位於邊境,位置特殊,性質特殊,重要性極高,怎麼也該是精英中的精英負責這裡。
結果,對方的表現,連一些普通殺手都不如,林凡還是第一次碰到連一枚銀針都承受不住的。
“我說,我什麼都說啊!”基地負責人還在聲嘶力竭的大叫,難以承受針刑的痛苦。
林凡直接封住了對方的啞穴,並且將針刑增加到了三枚銀針。
基地負責人頓時體驗到了難以想象的痛苦,臉色都因為痛苦而漲紅扭曲,渾身抽搐,癱軟在地上,像蝦子一樣蜷縮起來,最後痛苦得昏死了過去。
林凡又用針灸將對方紮醒,淡淡道:“說吧,你的上線是誰?這次的襲擊是誰策劃的,那枚導彈又是誰發射的,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基地負責人忙不迭的將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很多林凡沒有詢問的,他也主動說出,到後麵沒有可以說的,甚至連自己的各種私密都說了出來,生怕林凡再對他使用針刑。
林凡不由出聲嘲諷道:“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慫的一個戰士!”
這個家夥,實在是給大夏丟臉!
基地負責人表情尷尬,他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戰士,要不是我老子非要把我弄到這裡來當這個什麼負責人,我在城市裡玩女人不香嗎?”
林凡聽到了這句話,淡淡道:“既然你不願意當這個負責人,那就彆當了吧!”
說著,在對方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林凡抬手便抹去了對方的性命。
將這邊的事情,以及此人所知的那些上線策劃者的情報全部告知了大長老後,林凡順便又在裝備庫裡轉了一圈,大手一揮,一批手雷和炸彈便被他直接收進了儲物戒。
隨後,林凡便遠遠的跟在方明月那幾人身後,悄無聲息的走出了大夏國境。
不過,跟了一段距離,到了晚上之後,林凡便沒有再跟了。
“這個女人,真是愚蠢!就這麼風風火火的趕過去有什麼用?沒有準備,現在是什麼情況也沒有了解,一路奔波,體力消耗,等抵達的時候也筋疲力儘了,過去就是送菜!”
林凡搖了搖頭,對於方明月那個女人的凶大無腦很是無語。
轉身回到剛剛經過的小鎮,林凡打算在這裡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做打算。
這是一處位於混亂地區邊緣,靠近大夏的邊陲小鎮。
小鎮很是破落,卻保留著難得的安寧,這裡因為靠近大夏,所以能夠維持基本的和平,又因為在混亂地區,同時偶爾能看見一些混亂地區的精彩,反倒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風格,吸引了不少各地的遊客。
林凡走進鎮子,立刻就有一名當地的精神小夥推著摩托車跑了過來。
“大佬!坐車不!”
“大佬!我叫阿吉,我是這鎮上對路線最熟悉的人,你要去哪裡我都可以把你送到,坐我的車吧,保證不會讓您吃虧的!”
“大佬!一個小時隻要十塊大夏幣,非常劃算啊!大佬,您是大夏人吧,我這裡收大夏幣,我的大夏語在這個鎮上也是說得最好的,您應該聽出來了!”
名叫阿吉的精神小夥不停地推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