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綰重複:“你不介意是重新加熱的話。”
夏向陽擺擺手:“嗐,這有什麼好介意的,東西涼掉可不就要重新加熱,這種天氣,喝熱的才舒服。”
他接過咖啡,直接就喝了起來:“唔,口味不錯。”
江舒綰:“……”
好吧,看來不喝二次加熱的咖啡,是梁浩一個人的毛病。
江舒綰很快把這個不怎麼愉快的念頭拋開,轉而好奇問:“你是在等助理?”
一般來說,都是助理等著下戲的演員,江舒綰還是頭一次見到演員這麼耐心地等著助理。
【他的助理是公司高層的侄子,嗯,表麵上是侄子,實際是兒子,反正就是俗稱的太子黨,不然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了。】
短短一句話,內涵豐富到讓人咋舌。
江舒綰表情頓時有些複雜。
侄子其實是兒子這種事情,隻能說貴圈實在有點呃,一言難儘。
夏向陽點頭說:“本來想約你吃飯,你沒時間,我就答應他一起吃飯了。”
他頓了下,大概是覺得江舒綰也算是“知情人”,解釋說:“之前那個在網上爆料的所謂圈內人,是他的朋友,他說那人是想出名想瘋了,跑去網上胡說八道,他拉了對方跟我道歉賠罪。”
江舒綰心說,人家哪裡是要道歉賠罪,人家是要設局黑你,直接把您弄進局子。
她同情地看著夏向陽,暗示道:“既然是道歉賠罪,那不是應該早早地過來,怎麼還讓你在這兒等?”
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質疑對方根本就沒有道歉的誠意。
夏向陽遲疑了下,隱晦說:“他一向都沒什麼時間觀念。”
也就是說一直都這樣,他已經習慣了。
江舒綰皺皺眉頭:“那是平常,可今天他不是來跟你道歉的嗎?”
她見夏向陽似乎一點沒領會到自己的意思,乾脆直白說:“夏老師,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我是你,存有罅隙的人忽然低頭示好,我會持謹慎態度,至少赴鴻門宴的時候,會多喊幾個人。”
夏向陽一愣。
來了。
又來了。
熟悉的“俗話說”它又來了。
之前她也是用這種平淡卻真摯的口吻告訴他做好事要留名,然後他就被人黑了。
現在她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夏向陽緊張道:“江小姐,你是不是又聽說什麼了?”
江舒綰一臉鎮定:“我該聽說什麼嗎?我隻是告訴你一些老祖宗留下來的智慧結晶。”
她的表情太過淡定,夏向陽一時猜不透她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之前的事情已經教會他一個道理:聽人勸,吃飽飯。
不論真假,既然江女士讓他喊人一起去赴鴻門宴,呃,不是,是疑似鴻門宴的飯局,那他還是乖乖喊幾個人吧。
人叫太多不合適,好像故意落人麵子似的,但如果是鴻門宴,人少了可能也不好,最好是再有個兩三個。
王有德可以,反正之前他就說下午事情不多可以請假的,何況吃個飯,最多兩三個小時就能回來。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