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更委屈了:“我這種十八線,公司怎麼可能舍得花錢給我找老師!”
畢竟是自己養過幾個月的小白鼠,江舒綰想了想,從隨身包裡掏出這兩天正在複習的《演員自我修養》塞進梁浩手裡:“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加油!”
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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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池門口果然守著幾個鐵麵無私的工作人員,把僥幸想要混進去的人都攔在了外麵,莫名有種景區門口檢票員的即視感。
江舒綰以為自己也會被攔住,哪知工作人員問清她的姓名後,就揮揮手讓她進去了。
也不知道夏向陽是怎麼做到的。
結果一進去就發現夏向陽跟幾個身高體壯的大哥一起在搬東西,看見她進來,立馬往她手裡遞了花瓶:“快快快,把這個放到那邊的案台上,那邊還有幾個擺設,也幫著搬一下。”
江舒綰:“……”
還以為他是怎麼爭取到的機會,原來是主動過來打雜,甚至還幫她也爭取了打雜的名額。
聽我說謝謝你.JPG
不過幫忙打打雜、搬個東西什麼的,江舒綰倒是沒什麼不樂意的,畢竟是實驗室裡自己扛桶裝水的女人。
而且,她力氣不小,搬完了那些輕一點的擺件之後,還幫著夏向陽一起搬了些重一點的道具。
等到道具都搬完了,他們也就順理成章地找了個角落窩著等看戲了。
江舒綰忍不住問:“你不是劇組隻認識王導嗎?”
王有德可不管這攤活兒。
夏向陽笑笑:“這麼多天了,總該多認識幾個了吧?現場製片人挺好的,他們好幾個人得了流感,正好人手不夠。我本來是想說,你過來搬幾個花瓶就行了。”
哪知道江女士乾起力氣活兒來一點都不含糊。
夏向陽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他原本以為江舒綰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故意跑來當群演追星順便憶苦思甜的,現在看她搬東西的樣子,又覺得不太像。
哪家千金小姐這麼孔武有力?
聯係上回在派出所見過的那位“頭兒”,或許,他猜錯方向了,江女士不是千金小姐,是有其他背景?
神秘的江女士。
江舒綰:“搬幾個東西能花多少力氣……”
後麵半截話卡在了喉嚨裡。
一個修長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江舒綰首先注意到的是他身上那件略顯鬆垮的淺青色長袍,很好看的顏色,讓人想起白樂天的“織為雲外秋雁行,染作江南春水色”。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她馬上發現,比起這件長袍,更好看的是人。
這人的身材非常好,鬆垮的長袍穿在他身上,一點不覺得邋遢拖遝,反倒是襯得他的身形益發清瘦挺拔,走動間衣袂輕拂,舉手投足仿佛帶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風雅……與似有若無的威儀。
然後,這人漸漸走近,她才看清了他的臉。
是一張江舒綰很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臉。
熟悉的是好看到讓人心驚的眉眼,陌生的是當圖片中定格的容顏變得鮮活靈動,似乎更好看了。
江舒綰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重重地跳動了兩下。
果然是人間絕色。
江舒綰想起辛莉日常在微信裡發花癡的內容,此時此刻居然有種心有戚戚焉的感覺。
這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