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無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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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周做事總有種倔勁,就像那道政治題一樣,哪怕屢戰屢敗,也要屢敗屢戰。

而他這種士氣好像會傳染,一下子激起了在場幾個中年人的乾勁,牌局如戰場,頓時變得硝煙四起明刀暗槍無數。

終於在他輸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把,臉色臭得嚇人,謝以連笑都笑累了的時候。

大少爺驟然扭頭連坐無關人士,冷颼颼地開口:“好笑?”

謝以矜持地想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他手裡就被塞了一把爛牌,那個牌麵……已經不是扶不起來的阿鬥了,荒誕到像是阿鬥的同姓兄弟阿Q。

官周站起來,從餐桌邊拖了把椅子懟在謝以後頭坐下,冷嗬一聲,衝他抬了抬下巴:“你來,我看你有多厲害。”

他話音剛落就見著陳姨和杜叔的臉色變了兩變,陳姨開口想要勸阻,卻被謝以望了一眼,用眼神製止了。

官周看過去,本以為她是擔心他們吵架,卻看她的表情總感覺有些奇怪,像是吃了隔夜的餿飯,包括杜叔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官周有點疑惑,沒來得及細想,就聽見謝以含笑開口:“贏了怎麼樣?”

官周掃了眼他手裡牌,散裝到不能再散了,心裡想這個牌你要是贏了我就把牌吃了。

但他做事不喜歡做死,於是沒好氣地問謝以:“你想怎麼樣?”

謝以挑了挑眉:“今晚彆鎖門?”

……

官周:“你先贏了再說行麼?”

“行——那就是答應了。”謝以懶散地往後一靠,手在茶幾上一摸,攬過了上頭三張地主牌,抬眼望了眼陳姨和杜叔,“我拿地主,你們二打一,沒意見吧?”

聽聽,聽聽這狂妄的發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一手的炸呢。

官周看了陳姨和杜叔一眼,一時形容不出來他們臉上是個什麼表情,扭扭捏捏,奇奇怪怪,支支吾吾,看上去就很……一言難儘。

他不太懂,又微微垂頭去瞥了眼謝以剛拿到的牌,聽他語氣那麼猖狂,不知道是摸了個什麼好牌把手裡的爛攤子盤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以為是個掛逼,結果是個菜雞。

官周看著他手裡的三張牌,兩個三,一個四。

太好了,他這一副牌裡剛好沒有三和四,這一手直接摸到了三張鳥用沒有的廢牌。

……

服了。

官周看不下眼,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可樂,他手扶著櫥櫃台麵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湧進喉腔慢慢地去焦去躁。

他站著喝完了,把空易拉罐一捏,發出一聲“滋咯”的金屬響,從手裡以一條優美的拋物線落進了垃圾桶裡。

官周心靜了不少,覺得這時候就該去看看謝以的慘狀,來讓自己徹底爽一把。

結果他回到客廳發現時局變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陳姨和杜叔捏著牌臉色發黑,而某位農民翻身做地主的人正笑吟吟地拋了兩張牌出去:“對圈——又不要?我還剩幾張了,還不攔一下?”

我靠……

官周心想自己是不是找錯師承了,莫非是他理解的規則有問題,其實他的牌也是可以打得出去的?

於是他將椅子往謝以身邊挪了挪,就近坐在他身後好觀察他的牌。

謝以回頭見著他回來了,笑說:“來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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