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周抬頭看他,對他這一聲笑有些莫名其妙,語氣平平:“沒什麼。”
謝以挑了挑眉:“是嗎?”
官周沒說話,就那麼睜著眼看著他,那眼神裡分明透露出來的是“你是不是有病”。
謝以彎了彎唇,抬手指了指他手裡一直捏著的手機:“屏幕滅了半天了,你拿著塊玻璃板磚照鏡子呢?”
官周手一頓,低頭看過去,這才發現手機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熄屏了。
……
丟人。
簡直窒息。
他覺得他一定是被謝以遞的那瓶冰可樂投毒了,以至於今天晚上腦子這麼不清醒,生出了一些離譜到家的念頭。
官周咬了咬舌頭,嘴角抿得死死的,臉色像陰晴不定的天,一下子又臭起來了。
他就那麼覷著謝以,威脅似的,仿佛是逼迫說“忘掉,現在就忘掉”。
偏偏有人裝瞎,官周盯著他,他就那麼施施然看回去,甚至還不緊不慢地往後靠了靠,抵著書桌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正麵和官周麵麵相覷,比賽大眼瞪小眼。
……
牛。
官周率先認輸,半天憋出來一句破罐子破摔的話:“我就喜歡照鏡子,關你屁事。”
“行,好習慣,堅持。”謝以被逗笑了,要死不死地誇了幾句。
“……”
官周當即抬了手,冷眼對著他要下驅逐令,食指還沒伸出來呢,四根手指頭就被人給捏住了。
“彆急著趕人。”謝以預判超群,捏著曲著的手指頭給人推回去,變成了個拳頭,“你在準備英語競賽?”
官周不習慣和人接觸,特彆是被人毫不見外地用手包著他的手,再加上謝以的手涼絲絲的,像貼了塊冰上來,讓他的感受更加強烈了,當即觸電一般掙了出來。
“你看不出來?”官周沒好氣地說。
“準備得順利麼?”謝以笑問。
順利個屁。
官周臭著臉在心裡想。
天殺的玩意兒,要背的東西怎麼那麼多,一句話怎麼那麼長,就那麼一小段話怎麼好幾個語境輪流變換。
這些都還好,至少下點功夫,勉強還可以克服。
但是他媽的說話習慣怎麼可以隨便克服。
他一說順口了,就總是習慣地把尾音吃了,一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