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芽遊向木則心,在出水前他將蚌珠遞給了江依芽,在半炷香燃儘之前,出河者可得甲等。
“子虛,你沒受傷吧。”他關切的看向江依芽,墨瞳中眼神藏著隱隱擔憂。
考核人為江依芽登了成績,讓木則心與江依芽站在一處,將他們二人身上的水氣除去,這些人都生得嚴肅正經,幾乎不和參與比試的人說一句話,
江依芽搖頭道:“沒事,接下來上山可以悠閒些了。”她看向木牌上的二甲,隻要有了二甲,能進南山派就行,她也不想爭什麼三甲。
河麵上傳來波動,江依芽循聲看去,是剛才的紅衣男子出水,他不需要考核人烘乾,出水即消散水氣。
江依芽眯眼看向她剛才在湖中射中的地方,果不其然,他的腳踝處有一處傷口,隻不過被他的衣袍掩蓋下去。
這個人不簡單,既然有這樣的本事還來南山派乾什麼。
江依芽不解,但她不想去關心這樣多,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木則心,你說過要保護我的對不對。”江依芽向她問道,她臉上的泥漬在水中被衝刷乾淨,一雙杏眼水盈盈的看著他。
木則心看得愣神,那雙眼睛像是有勾人的能力,像是陷入了春水,他的心霎時間猛烈的衝撞胸膛。
“嗯。”他癡愣了片刻後,頷首答道。
“呆子。”江依芽下意識的玩笑罵著,問他個問題癡愣愣的,哪裡像少年天才。
入境是上午的事,淌河結束時已經到了下午,日光燦然的灑在南山腳下,上山得晚上才開始。
“餓了。”
“肉蟹包,醬燒鴨,桂花糕,麥芽糖,滾雪球......子虛你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木則心眼前一亮,一下子就開始報菜名。
聽得江依芽都想流口水,隻是這些東西無論是在重生前還是重生後江依芽都吃得少,有些甚至都沒吃過。
她太窮了,整日整日隻知道修煉,到處找秘籍,早就忘了還有吃這茬。江依芽雙眸都快閃出星星,“我都要吃,木則心你有錢嗎?”她是故意問的後半句話。
亭南城木家那可是頂頂有名的大戶,江依芽知道他肯定是有錢的,但是要問好了才放心。
“我有啊,子虛想要什麼我都買得起。”木則心拍拍胸脯,昂首將懷中的劍按的更緊。
江依芽嘴角上揚,眉眼彎彎展現出標致而真實的笑,嘴角還掛著梨渦,她的笑總是讓人心頭一暖,像是蜜罐裡的糖。
“那我都要吃!”她笑意加深。
木則心早已被心裡的小鹿撞得心砰砰直跳,他見過不少的漂亮女子,或溫婉柔情,或俏皮可愛,或嬌豔如花。
唯獨江依芽笑得最好看,有生命力,讓人想要貼近她,那雙靈動的眼睛,更是讓人向往,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江依芽笑起來的樣子。
不過多時,木則心就帶著江依芽來到了亭南城內最為出名的鼎食閣。來往鼎食閣的人非富即貴,這裡的菜品在亭南城是最上乘的。
“肉蟹煲,醬燒鴨,桂花糕,麥芽糖,滾雪球,清蒸鱸魚......”江依芽重複木則心之前說過的菜,順道還加了一道鱸魚。
她點了許多,點完後才想起沒有問木則心喜歡吃什麼,“木則心,你呢,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