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著二人,一位清秀靈動的小姑娘,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極為養眼合該是天生一對。
繡娘道:“公子與姑娘看起來很是登對,良緣天定呐。”她說這話不像是奉承,倒像是真心的祝福與豔羨。
不過這句話後半句話,江依芽不喜歡,因為她對張阮阮說過,雖然是無心之言但卻不愛聽。
“我和他——”
不等江依芽說完,木則心接過衣裳捂著江依芽的嘴,將她帶出布縷樓,江依芽隱約看見繡娘嘴角泛著笑意。
“你乾嘛?幾次三番的不讓我說。”江依芽站定身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她湊近木則心,雙眸直視他。
江依芽並不自戀,最多隻是嘴貧,但這句話她是故意打趣木則心的。她並不相信才見過幾麵的少年,就已經對她種了情根。
隻是確實如她所想,木則心對她種了情根,在她每一次看向他的時候。
木則心沒有動過凡心,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因而江依芽打趣的話,落到他的耳裡卻像是一種正式提問。
他的臉悄悄的生了火,街上吹過的風,仿佛在灼燒他的皮膚,隱隱發燙,理智告訴他,他要確定什麼是喜歡的時候才回答江依芽。
江依芽目光灼灼凝視他,在等他的回答。
“我......我隻是覺得那繡娘掙錢不容易。”他磕磕巴巴的扯謊,期間眼睛回避著江依芽。
撒謊的技術太不熟練,江依芽一眼便看了出來,隻是隨口一問,她並不當真也不想拆穿木則心拙劣的謊言。
大街上來來往往走動的人很多,兩側的鋪子有很多的新奇玩意兒,江依芽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關注木則心。
剛跨出一步,兩抹青色身影正迎麵走來,宋淩已經看見她,麵帶笑意的望向江依芽,身旁張懷若自然也瞧見了她,淡漠的望向她,隻是看不清是怎麼樣的神情。
江依芽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來不及跑了。木則心湊上前站在江依芽的身邊,望向熟悉的身影。
“宋淩師兄。”木則心高聲喊著,人已經越來越近。
“木師弟。”宋淩頷首回應他。
張懷若眸光瞥到江依芽的身上,她如同有螞蟻在爬,刺撓得讓她不安,“師兄,張大哥好,好巧哦。”江依芽笑的燦爛,和她內心的想法天差地彆。
真是冤家路窄!巧巧巧,一點都不巧。下次我要算了卦再出門,江依芽明麵上笑顏如花,心下早已發泄罵了張懷若千百遍。
“這位是師兄說的那位木家的天才嗎?”他打量著木則心,最後視線落在手上提著的布縷樓的衣裳上,那溫潤的雙眸中悄然的生出絲絲不悅。
“正是,今夜便可以在南山見到他。”宋淩笑言,絲毫未曾察覺他的情緒。
張懷若斂眉唇角勾出淺笑道:“木師弟,日後見。”
江依芽不敢打量張懷若更不敢直視他,“大師兄你們為何在山下?”所以隻能悻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