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赤羽從袖中取出銅板,遞到小販的手上。
見到赤羽時,小販的目光癡癡的停留在他的身上,仿佛是被赤羽下了魔咒,直到赤羽收手他才回過神來。
“對不起公子,我從來沒見過這般漂亮的人,冒犯了冒犯了。”小販忙得道歉,直勾勾的盯著彆人是件失禮的事,何況他自己還是一市井小民,生怕衝撞了貴人。
赤羽並不理會他的道歉,隻是手捧鈴蘭花,靜靜的注視,就連撫摸都不曾有,生怕碰臟了。
“等你回南山這花都死了。”江依芽微微皺眉,赤羽卻有把握的說,“不會的,我自有辦法。”
兩人來回自如的交談,全然忘記還有走前麵的張懷若。
“師妹喜歡花?”他見江依芽如此認真的看著赤羽手中的鈴蘭花,便問她是不是也喜歡。
江依芽思索後道,“我不喜歡啊,隻是看看。”
三人繼續在長街上閒遊,江依芽控製不住的東看看西望望,赤羽則隻是小心的護著鈴蘭花。
漸漸的張懷若走到了兩人的後麵,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江依芽,這條長街上,江依芽看了糖葫蘆,摸了狐狸麵具,試了胭脂......
直到走到一處鐵鋪前,張懷若停了下來,火紅的熔漿,冉冉升起的火焰,鐵匠不斷的捶打,火星子四溢。
不知不覺間,張懷若想起了在淩雲劍中的人,她被推下鑄劍台時,會想些什麼,這樣灼熱的火焰,高溫的熔爐。
“公子是要鑄劍嗎?”鐵匠停下手上的動作,用帕子擦了擦手,粗獷的聲音有種壓迫感襲來。
張懷若眸光微沉,溫聲道,“這裡的劍,都是兄台自己打造的?”說到此處,鐵匠嘴角一抬,“那當然,這些劍都是我打出來的。”
他的攤位沒有晃眼的招牌,也沒有華麗的裝飾,隻有一爐子,一石台。
“小公子,可需要一把劍?我這裡的劍都是精心打造的,還有不少的靈器作輔。”鐵匠驕傲的拍著胸脯。
此時江依芽與赤羽回過頭來尋張懷若,隻瞧見他與一壯漢相對而立,這樣看去張懷若竟然還顯得有些弱小。
離得有些遠,兩人聽不見他們的對話,最後隻看見鐵匠繼續打劍,張懷若也轉過身看向兩人。
“師兄,時辰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江依芽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跟著他們兩人出來逛是討不到一點好,還不如回去睡覺。
“你們先回,我有些事要處理。”張懷若淡聲道。
赤羽隻好帶著江依芽先回客棧,“小紅哥哥,你這束鈴蘭花是要送給清蘭師姐嗎?”隻要張懷若不在,江依芽說話便有底氣得多。
聞言,赤羽身子猛地僵愣住,握著鈴蘭花的手一緊,“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自己喜歡?”他確實是想送給清蘭,隻是卻被江依芽看透了。
江依芽倒沒想過這束鈴蘭花是赤羽喜歡,“你不像喜歡這種花的人。”像赤羽這樣張揚的人,怎麼會甘心喜歡素白無趣的花。
“所以,就是送給清蘭師姐的對嗎?”江依芽又問了一遍,赤羽還沒來得及回答,江依芽猛然間想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