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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協會組織周二下午去福利院。
賀霽與下課從機房出來經過一間教室,停下了腳步。
陸之溪正做著彙報演講,聲音通過講台上的揚聲器,在整個教室回蕩,他在後門外都聽得清晰。
階梯教室裡從後麵看去,每個人在乾什麼都了然。
她選題本來就好,加上內容做的也豐富,將參考文獻吃的很透,所以幾乎下麵的人都抬眼盯著屏幕上的基因可視化圖像,豎著耳朵聽她分析。
有人頻頻點頭,有人拿起手機拍下照片,也有不少小聲探討的。
連一旁的老師眼裡都是欣賞的目光,臉上帶著滿意的笑。
這是賀霽與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在熟悉的領域,自信和謙卑都拿捏的剛剛好,神色不顯局促,即使是沒有感情的文字在她嘴裡說出來也會讓人想往下聽下去。
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沒急著走,依靠著牆邊等著她出來。
在報名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這個點第一輛大巴車已經走了,下一趟是一個小時以後,想著直接開車帶她去。
陸之溪從前麵抱著還沒裝好的東西第一個跑出來的時候,抬頭看到他。
不知道在等誰,她急急忙忙的插在人群中準備往外走。
“陸之溪”
混雜裡多出一道清晰的男聲。
她回頭看他邁步走過來。
“故意裝沒看見我?”
“誰知道你在等誰?”
陸之溪想起什麼,側著頭問道:“你什麼時候站這的”
賀霽與哼笑了聲“反正都聽到了,講得不錯”
兩個人的學科有貼合的地方,但是不太多,她對今天的表現還算滿意,有些小得意的說:“聽得懂?”
“瞧不起誰呢?”
“......”
兩個人到福利院的時候,活動也才剛剛開始。
之前每個人都捐了些錢,紅協會拿著錢統一買了點禮物,這會兒正有秩序的分發著。
陸之溪自己還額外買了些包裝好看的糖。
大部分都是四五歲的樣子,每個都長得白白淨淨,讓人忍不住去捏小臉蛋。
她坐在一個小女孩旁邊陪著一起畫畫。
女孩名叫開心果,老師給她介紹的時候說是因為她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看著陳悶悶的,總是一個人玩,親近的老師也就那兩個。
誰也沒想到她今天會主動來牽陸之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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