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現在跟以前也不太一樣了。”賀霽與放下筷子,看著對麵正在喝水的人說,“特彆的人特彆對待嘛。”
一句話否定了剛才秦夏嘴裡說的一如既往。
也明顯的說出來她跟其他人不一樣。
特彆是,還借了她剛才說的話,雖然當時沒有幾個人聽到,但是她知道就好了。
桌上剛才激烈討論的環節剛剛結束,此刻他旨意不明的話,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一瞬間所有人都炸開了鍋,但也隻敢在心裡,或者無聲的傳遞著眼神,沒人起哄多說什麼。
陸之溪被這話撩撥的手心都在冒汗。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明顯的直接感覺到讓他對自己不一樣。
不再像以前一樣,隻是一味的憑著自己的感覺猜測。
這種感覺就像是談好的棉花,霎時間填滿了她的心。
秦夏在旁邊,略帶尷尬的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賀傾怡在旁邊小聲的哼了一聲,
等到吃完飯以後,她借口拉著陸之溪出去買東西,才暫且有了好說話的機會。
陸之溪問她:“那個秦夏不對付?”
“怎麼說呢,很奇怪。”
“她人其實挺好的,但是......”
陸之溪差不多懂了她的欲言又止,讓她放心說。
“我說了你也彆多想,我憋的實在是難受。”
賀傾怡:“本來我們玩的挺好的,但是她十八歲過生日的時候,喝醉了突然就跟賀霽與表白了。”
“後來她說是因為喝醉認錯了人,但那以後我們幾個的關係就變得很微妙了,她可能自己也察覺到,一來二去就不怎麼在一起玩了,今天原本也沒叫她,是盛桉給她帶過來的。”
陸之溪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可以感覺到,她跟賀霽與說話的時候眼神和語氣都跟和彆人不一樣。
那些雀躍即使在努力克製,卻還是隱藏不住。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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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沒空著手回去,買了些薯片。
“快,就等著你們倆呢!”
有人叫著她們倆。
客廳的燈換成了有些昏暗的燈帶。
茶幾邊上擺了一圈酒。
位置都選好,給她們倆留了在賀霽與旁邊的空座。
陸之溪脫下外套緩了口氣挨著他坐下。
“外麵冷不冷?”
“還好。”
“來來來,開始了啊,聽好規則。”
路硯手裡拿著撲克牌站起來。
國王遊戲,說是紙牌遊戲,倒不如說是盲選版的真心話大冒險。
他們有九個人,所以就選了九張牌,1-8和一張K。
每人可以從中抽選一張,隻允許讓自己看見,而抽中K的人,就是本輪的國王,
可以指定任意兩張牌的人做事,如果做不到,兩個人就都要被罰酒。
陸之溪看向他:“這次還擋酒嗎?”
賀霽與笑了聲:“小姑娘,你上癮啊。”
嗯,上癮。
因為有女生在裡麵,前幾局,都沒人好意思提什麼太過分的。
“這樣吧,玩的大點,然後要是抽到女生了,可以有拒絕權,就喝半杯行不行,要不這玩的也太乾了。”
有人問了句,桌上的視線都看向三個女生。
陸之溪沒意見的點點頭。
再開局,路硯抽中了K。
“我想想啊,3和6,十指緊扣對視一分鐘。”
“快快,誰是3和6。”
“不是我。”
陸之溪把手裡拿著的紅桃3亮出來:“在我這。”
路硯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