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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年和裴澤回來沒多久,大家便開始著手準備午飯。
已經是下午三點,大家都還沒吃午飯,時年更是連早晨都沒吃,這會兒早餓得肚子揭竿起義咕嚕作響了。
明良平看向眾人,問誰會做飯。
做飯這事兒,怎麼叫會做沒有明確的定義,但如今當著直播鏡頭,鏡頭那邊有幾千萬觀眾,四周還有自己感興趣的男性在。
做的好了是加分項,做不好就有可能喪失擇偶權,沒人敢輕易展示。
見大家搖頭的搖頭,聳肩的聳肩,裴澤起身往前了幾步,並同時解開襯衣袖口,將衣袖往上挽了幾轉。
“我來吧。”
下一秒關哲跟著起身,“我不算擅長,給你打下手吧。”
因為鎖鏈的關係,兩個人的廚房成了四個人的戰場,本就狹長型的廚房略顯擁擠。
好幾次裴澤轉身的時候,總會猝不及防地撞上反應慢半拍的時年。
也不知道是上午太累,還是昨晚沒睡好,總感覺時年的精神不太好,好幾次人都撞上了他才反應過來。
若不是裴澤反應夠迅捷,怕是菜都得被時年的上衣吃光光。
等椒鹽排骨做好,裴澤端著盤子轉身,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時年發沉的眼皮。
“告訴他們準備開飯吧,我再炒兩個青菜就出來。”
關哲應了聲好,離開廚房前回頭看了一眼打瞌睡的時年。
“時年看著好累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林澤天也注意到時年的疲倦,關切問了句。
關哲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熬夜寫歌了吧,晚上不是會更有靈感嗎?”
兩人一走,廚房瞬間寬敞起來,裴澤也沒再撞上時年。
等他快速炒完青菜回身,時年已經在操作台邊兒上站著睡著了。
裴澤皺眉哭笑不得。
見過犯困的,卻從未見過困到站著睡覺的。
時年弓著脊背,手肘撐在操作台麵,掌心托著下巴,眼皮闔著,呼吸均勻地睡下了。
裴澤彎腰歪著頭湊近了些去看。
時年笑起來的時候唇紅齒白,尤其是他那雙眼,似是盛滿了五顏六色的鑽石,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他會在取得勝利的時候激動地和他擊掌慶祝,雖也會在下一秒冷著臉轉開,但仍讓人難以忘記他欣喜著蹦向自己時的雀躍。
而睡著的時年,安靜乖巧得像個洋娃娃。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對氣鼓鼓勢不兩立的模樣,但炸毛的時年,裴澤還挺喜聞樂見。
“裴澤,還沒好嗎,我們在等你們吃飯啊。”
外頭傳來霍前進高亢嘹亮的聲音,時年也頃刻間從夢中驚醒。
他一睜眼便看到雙手向後撐在料理台麵,昂著下巴拉長了脖頸凹造型擺酷的裴澤。
忍不住翻個白眼,這人屬長頸鹿的吧,脖子這麼長。
“我睡很久了?”
時年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還好。”
被傳染,裴澤也跟著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哈欠,被時年瞪了一眼,裴澤回以一笑。
“吃飯吧,吃了能睡會兒。”
八個人圍坐在長條餐桌邊,有說有笑,比早晨見麵的時候熟絡了不少。
靳天民有些惋惜開口,“可惜下午還有彆的活動,要不然咱們說什麼都該喝點。”
宋光熙接過話,“不急,晚飯再喝也不遲,不過節目組應該沒給咱們準備酒吧?”
明良平上身前傾,跟說什麼小秘密似的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
“我帶了。”
說著比了個三的數字。
其餘幾人紛紛歡呼點讚,唯有時年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哈欠。
吃完飯,宋光熙主動攬過洗碗的活兒。
明良平和靳天民則主動攬下了晚餐的活兒。
等午飯過後,是簡短的午休。
“一個半小時的午休,大家可以把行李放到房間去,午休的時候鎖鏈暫時不會解開,有不方便的地方大家互相體諒。”
先前因為不確定房間的分配,大家就把行李箱全部放在了一起。
這會兒各自拎著自己的行李箱,和伴侶一起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