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林淵的麵前,如果要苟修為,那必定要賣酒,可賣酒,又便宜了這該死的係統。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蛋疼啊…
平複一下心緒,林淵眼見著自己深藍的爪子便回了原來模樣,長長歎了一口氣。
賣酒是不可能好好賣酒的!係統這麼坑,還不放我下山,大不了我以後都不用這股力量了,然而一輩子都不會好好賣酒的!
做了決定,林淵緩緩進入了夢鄉。
可山下,卻又一些人徹底睡不著了。
“你說什麼?山上有咱們烈血閣的人?”
鐵麵令主猛然回頭,看著底下跪著的滿臉腫脹,眼眶烏黑的金兌,沉聲問道。
此時金兌原本相貌已蕩然無存,變得麵目全非,要不是聲音熟悉,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正是,那人藍發藍眼,還練出了鬼爪,自稱火艮。”
金兌將那人特征一一說明,生怕令主不相信自己的話,再給他來一個暴擊,他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住。
“藍發藍眼,還有鬼爪?”鐵麵令主眯了眯眼,思索了起來,緊接著便緩緩走向了金兌,笑道:“你先起來吧!”
說著便扶起地上金兌,金兌卻一臉的受寵若驚。
就在這時,鐵麵令主金震突然出手,猛的一下捏住了金兌的脖子,一用力,便聽見“哢嚓”一聲。
金兌還沒來得及呼喊,脖子便被捏碎!
“把他拖出去處理了吧!”鐵麵令主猛的將金兌甩出,此時的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直到人都出去了以後,鐵麵令主金震這才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閣主居然在這裡,看來那件寶貝,是得不到了!”
說完便長歎了一聲,坐在書桌前沉思了起來,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被閣主記恨上,沒想到自己居然窺視了他的東西,想到這裡,鐵麵令主不由蒙
上了一層冷汗。
雖然他沒見過閣主的真麵目,但整個烈血閣,隻有閣主一人才煉出了鬼爪,但是為什麼要說火艮名號,這點卻讓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難道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
想到這裡,金震卻沒有再繼續探究的欲望,畢竟在烈血閣,知道得越多,也就意味著死得更快!
林淵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瞎貓碰見了死耗子,就這麼把這個恐怖的威脅解決了,隻是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
此時陰森院落中,土兌眼睜睜看著自家父親被抬了出去,十指緊握,牙齒要的“咯咯”作響。
“娘子,你千萬彆做傻事!”被稱作水兌的男子拉住眼前人,急忙勸道:“就是再來十個我兩這樣的,都不是令主的對手,我們還是聽父親的話,趕緊逃吧!”
女子不屑的瞪了男子一眼,怒道:“張平,
你就隻有這點膽量嗎?我父親平時是怎麼對你的,現在他這般下場,你卻隻想著自己逃命?”
“陳依然,你彆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你以為我會娶你?”張平怒道:“你要不走,那就隨你吧!”
說完男子轉身便走,壓根沒有再理會女子的意思。
就在這時,土兌,也就是陳依然突然從到院中喊了起來:“來人啊!水兌要叛逃!”
話音剛落,便見庭院中衝出了許多紅袍之人,三兩下便將水兌張平砍成了肉泥。
在烈血閣,從來沒有錯殺這一說,但凡有些懷疑,便會立刻擊殺,根本不會給人辯解的機會,當然了,這也隻是針對震字之下的人罷了。
看著眼前肉泥,陳依然冷冷一笑。
背叛我父親的,我不會放過!
傷害我父親的,我更不會就此罷休!
既然我現在拿這令主沒有辦法,那就先拿山上那小子開刀!
想到這裡,陳依然默默退了下去,可腳步,卻顯得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