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魚粥店老板一落座,季姩就將提前準備好的銀行卡還有hopkins的徽章推了過去。
“卡裡是我的船票,一分不少,密碼為6個0。我查過了,五天後是塞浦路斯的花卉節,我們挑開幕式那天離開。”
魚粥店老板點頭收下銀行卡,可待他看到下邊的徽章時,露出些許的不解。
“這是……”
“這是我朋友送我的hopkins家族家徽,說是過海關時,有它比較好辦事。”季姩解釋道。
魚粥店老板也聽過hopkins家徽在地中海暢通無阻的傳聞。
他收下徽章,又與季姩再次確認了離開那天的細節,便先行一步離開了咖啡店。
季姩也沒久留。
她看了眼時間,想著simms該回來了,便也起身往家趕。
回城堡的途中,需要經過一個夯土胡同。
季姩一如往常那樣,準備去找在那賣花的老奶奶買一束鮮花帶回家。
誰知這次過去,她看到有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正圍著老奶奶,看情況是在敲詐勒索她。
秉著人生地不熟,不能多管閒事的想法,季姩再是看不慣,也隻得收起同情心,繼續趕自己的路。
但在看到老奶奶對自己投射過來求助的目光時,她還是因為心軟而停下了步伐。
而這,引起了那幾個混混對她的注意。
他們中為首的是個大胡子,輕佻地對季姩吹了口口哨,並輕喚:“baby girl?”
季姩還是知道破財消災的這一道理。
她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些錢遞給他們,用英語交涉:“我給你們錢。放過這位奶奶。”
可大胡子並沒有收錢。
他用指腹摩擦著下巴,眼神猥瑣地在季姩身上劃拉,最後邪笑著朝她逼近。
季姩知道事態不對,眼前的人並非平常的混混,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蹲在這裡、衝自己來的。
她暗中後退一步,調整了自己的站位方向,儘量讓後背朝向城堡,方便待會跑路。
“我家有錢,如果你們覺得不夠,我……”
季姩的話還未說完,大胡子忽然大喝一聲:“Grab her!(捉住她)”
聽到這個詞,季姩扭頭就跑向城堡,以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
腳心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但她絲毫不敢有任何懈怠,同時心裡也有點後悔——
早知道還是叫兩個保鏢跟著了,否則現在自己也不會如此孤立無援。
若是落到那些人手裡,恐怕就連simms也無法完好無損地將她帶回去。
想到這個,季姩有些不寒而栗。
好在城堡不遠,與胡同隻隔著一條馬路,她的眼裡不禁充滿了希冀。
然而當她準備加足馬力衝過去時,從旁突然疾馳而出一輛車,阻隔了季姩的去路,害她躲閃不及,重摔在地。
也就是這一停頓,那些混混追上了季姩。
四五個大漢將她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季姩嚇傻。
慶幸的是,此刻馬路對麵的台階上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simms正領著老k他們往城堡裡走。
那一刻,她如看到救星,欣喜地朝那喊著“simms”,企圖讓他看到被包圍的自己。
未料那些混混有備而來。
他們拿了沾上麻藥的布從後捂住了她的鼻息。
不過幾秒,季姩便因麻藥的入侵,失去力氣。
她的身軀不受控製地下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