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上位,並非好事。”
她是主動獻身的,原來他知道的是這些啊。
江皎很快的放輕鬆!
“是不是好事,我都給秦家生了孫子,我的孩子是長孫,秦家不認為,那麼……就休怪我在媒體麵前亂講話。”
到時候能否影響到秦氏集團的股價,那就不是需要你考慮的事情。
很明顯,江皎是在威脅秦東。
笑麵虎的男人,遞出一張支票:“選擇權在江小姐,至於江小姐是否有本事和秦家作對,那就要看江小姐自己如何安排了。”
言罷。
秦東走了。
房內的江皎渾身不舒服。
她憤怒的砸碎了房間裡不少的好東西。
阿北進來時,一隻茶杯險些砸在他的頭上,好在阿北及時躲開。
他湊過去溫柔的撫摸著江皎的手,卻被怒中的江皎一腳踹在肚子上。
她穿的是高跟鞋。
上麵肯定有痕跡了!
男人很溫柔,江皎的怒火瞬間消散,隨之而來的是濃烈的情義。
江皎撕扯阿北的衣服。
她纖細柔嫩的手指,撫摸著阿北的胸膛,低聲誘惑:“阿北,要我,狠狠的要我。”
他很聽話的服侍著江皎。
原本她是主動的,後來卻變成了被動。
究竟是誰服侍誰,那就不一定了。
自從有了阿北,江皎徹底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好生活,她越是沉淪,有人越是開心,其一是阿北,其二——
在監控室裡的白闊,目光冷淡的掃去。
身邊的人立刻關掉監控的聲音。
曖昧的音響,也無了。
楊生道:“先生,還要繼續監視下去嗎?”
“當然,她每一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麵,全部記錄下來。”
“先生,她好歹是您……”
“是什麼?是我女兒?楊生,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你狠清楚,一個名義上的女兒罷了,流著肮臟血液的女人,怎麼配做我的女兒。”白闊眼中是瘋狂。
身邊的楊生見狀,忍不住小聲道:“您養了江皎小姐這麼多年,難道一點父女感情都沒有嗎?”
“楊生,你覺得我會有嗎?”白闊不怒反笑,意味不明,楊生心一沉。
先生的確不會有。
他當初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這才有了江皎的位置,他設下這麼大的一個局,為的到底是在折磨她們,折磨那個女人。
可能誰都想不到,堂堂神農穀的穀主白闊,曾經也是皇甫清姿的愛慕者。
一個癡心不改,深情摯愛皇甫清姿的卑微男人。
楊生跟在白闊身邊那麼多年,他曾經有幸見過那個女人,風華絕代,才華橫溢,一手醫術極為傳神。
就是這樣的女人,入了白闊的眼睛,入了白闊的心。
可惜,愛而不得,終成恨意。
楊生忍不住問道:“你真的要毀了江皎?她也是皇甫清姿的女兒啊。”
“正因為她是,我才收留了江皎,我就是要看著江皎薑糯姐妹相殘,我要她們一輩子都不幸福,最好能讓皇甫清姿泉下不得安寧,我就是要她們一輩子活在深深的痛苦裡。”
白闊恨,一直都恨。
薑糯和江皎都在他的設計中。
他做了那麼多,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白闊的態度非常強硬,籌謀數十年,怎麼可能半途而廢呢,他不開心,所有人都要跟著一起不開心。
一時間,楊生保持了沉默。
他不再多言。
白闊站在窗前,他望著湛藍的天空。
皇甫清姿,你死了,一了百了,可你的女兒,卻被我任意安排人生。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