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上前,將老人攙扶起來。
“這粥能吃。老人家,多謝你的款待。”
此時朱厚照也已經緩過氣來,臉上有些羞愧,厚煒都吃下去了,證明這粥沒問題,自己卻吃不下去。
然後一腳踹向一旁的劉瑾:“狗東西,本宮和厚煒都在,哪輪得到你多嘴?”
劉瑾有些委屈,他這是儘職儘責,護主心切啊,但他不敢說,怕又挨踢。
看著老人受怕的模樣,朱厚照更是心中羞愧。
“咳咳,粥味道很好,是本宮不小心嗆到了... ...”
“本宮吃了你的東西,還打破了你的碗,弄臟了你家,該賠。”
“劉瑾,拿銀子來。”
“不用不用,恩公殿下給了我們活乾,給了我們活下去的機會,能吃老婦人做到飯是老婦人的榮幸,這些東西不值錢,不值錢的。”老人連忙擺手。
“就當本宮賞的也行,必須收下。”朱厚照不管這些,拿過劉瑾遞上的銀票就準備清點,卻被朱厚煒一把拿了過去。
“收下吧,這是太子殿下給你們礦工家眷的,除了年夜飯,你們自己也張羅著熱鬨熱鬨。”朱厚煒對著老人,同時對著周圍所有的礦工家眷道。
“這些錢,所有人一起買過年的食材,一起做一起吃,要是有人敢打這筆錢的主意,彆怪本王不客氣!”朱厚煒給予警告,他知道人心險惡,必要的時候,壓力一波是需要的。
“謝二位恩公殿下恩賜!”
朱厚照在一旁眼巴巴的。
這好像是本宮的銀子吧... ...
做完這些,朱厚煒忙拉著朱厚照擠出這裡,大明的階級是很穩固的,他們待在這居民就不能按日常節奏去乾事情了。
“厚煒,你說... ...就這樣的生活,這樣的住所,他們為何要跟著我們鎮國府乾?”
朱厚照的心情有些低落,他是想乾大事的,但這些跟著他乾的卻比塞外苦寒活的更不如。
“因為隻有在這裡,他們才能活下去。”朱厚煒感覺到了朱厚照情緒有些低落,說道。
“他們是各個地方最窮苦,最活不下去的人,隻要能活下去,人們都是不願輕易離鄉的,離開了故鄉,就說明他們在故鄉活不下去了。”
“我們看來隻是一個賺錢的生意,但確確實實成為了他們的救星,甚至是人生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