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分鐘的功夫,環形教室內的絕大多數同學,竟然是都被徐子陵給打上了“零分”的標簽。除去已經自主棄權放棄回答的克萊因和放棄掙紮的蘇。剩下還沒有回答,並且還在猶豫的人,也就隻剩下mei了。
講台上的徐子陵注視著mei,而講台下的mei也思考著。
大約十幾秒後,mei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說。”
“嗯……”
mei的免得有些複雜,又思考片刻後,還是說道,
“徐老師,我的答案是:因為他們為了逃避天敵、躲避‘災
禍’,鳥兒們隻能飛,必須飛。因為那是它們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
“後半句對了,前半句不對。”
徐子陵揮了揮手,示意mei可以坐下了,道,
“不過較之於你的同學,你表現還算不錯,給你加五分。”
“五分嗎……”
聞言,mei有些失落的坐下了,卻不知五分,其實已經是那個男人在正常情況下,能夠給出的最大分數了。
“沒有其他同學要回答了嗎?”
徐子陵略顯陰翳的碧色眼神掃過班級,隨後大手一揮,說道,
“好,那就我來回答……剛才這位紫頭發的同學,說的其實已經很接近,但搞錯的主體。而我的回答是——鳥兒們就算‘不想’飛也必須‘飛’,畢竟,它們都被保護的太好了。
它們都忘了,當終焉的隕星從白堊紀落下,唯有自由的鳥兒能夠跳出既定的滅亡,飛,是它們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算它們‘不想’,它們也必須要‘想’,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事,都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明白了嗎?千羽學院的天驕學子們。”
聞言,mei的眼神微微閃爍,徐子陵現在所闡述的觀點,倒是和她之前偶然仰望星空時產生的想法不謀而合。
但全班除了她之外,其餘所有同學大都是聽的一頭霧水。
思考片刻後,蘇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說。”
“助教,您在今晚課堂上講述的觀點,使我們受益匪淺……但,我還是有一個問題。”
蘇思索片刻,也算是說出絕大多數同學們都共有的疑慮,道,
“徐助教,您所講述的知識……貌似是人文哲學,這是否有些脫離今晚‘生物’的課堂主題了?
還有,再回到徐老師您剛才的問題上……我認為,飛與不飛,理當是鳥兒們自己的權利,就算某一天災難降臨,鳥兒們也可以自由選擇逃走或者赴死,這是獨屬於它們的向往自由的意誌,這份意誌,不應該被打上‘強製性’的標簽與枷鎖。”
聞言,徐子陵眉頭一皺,隨即說道:
“這位同學,負分!給我滾!”
一支粉筆頭應聲砸來,在周圍同學羨慕的眼光中,蘇連忙抬手擋了一下,但還是會被劃破空氣的粉筆砸的生疼。
緊接著,徐子陵開口道:
“這位同學,或許你的確有一顆醫者仁心,但不要忘了,亂世之中最先死亡的就是聖母,鳥兒們不是一個個體,而是一個種族、一個族群!而一個集體,絕不能被披著自由外皮的聖母意誌所領導,那會造就太多悲劇,亦會害死所有人的……
《三日淩空》那本書你看過沒?沒看過的話自己下課去買一本看看,看完了,你就會知道老師的良苦用心了。”
“叮鈴鈴!!!叮鈴鈴!!!”
恰好,徐子陵說完後,下課鈴聲響起,徐子陵便也大手一揮,收拾了一下u盤器具,說道,
“行,既然下課了,咱也不拖堂,同學們,下課!”
……
稍早些時,另一邊。
蹲在門外等下課的凱文,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張粉紅色的信封,陷入沉思。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剛剛他恍神間的功夫,視野之中竟然就出現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