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夜背苦櫧(2 / 2)

大山叔點頭,“這你放心,彆的不說,就你大娘也饒不了我。”

想起周大娘,林溪也眼底帶笑,周大娘是真的好人。

“還有石磨的事先彆著急,二山媳婦說她娘家有個小石磨,看回頭能不能借過來。”

林溪一喜,有了石磨就更安全了,不用偷偷摸摸用村裡的大石磨,村子裡人就更不會有機會知道她們有多少存糧了,這年頭悶聲吃肉才最安全。

大家又把細節捋了一遍,眼看時間不早,大山叔倆人起來要走,柳母留他們,“你們沒吃飯吧,在家裡吃點再走。”

“不用了,嫂子,家裡做好了。”

“再說,夜裡上山,我還得回家準備點東西。”大山叔擺手,這時候家家戶戶糧食都少,不興留在彆人家吃飯,就是親戚多住兩天,還都自己帶著口糧。

出了門,屋簷下,大丫蹲在地上洗紅薯,小丫在一旁拿著蒲扇扇火,大山叔一頓,”怎麼沒做個灶台?”

柳母臉一燥,柳父腿不方便,另一個也是不打會打灶,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就一直湊合著拿石頭在屋簷下壘了個臨時灶。

大山叔繞著屋子轉了一圈,二山叔指著屋角道,“在這搭個棚子,煮飯放柴火都方便。”

另一個,他湊近大山叔低聲道,“我覺得咱背回來的苦櫧子不能往各家背,村子裡人多眼雜,柳老三這偏,在這挖個地窖先放進去,以後苦櫧搬走了,地窖還能留著當菜窖。”

一旁的林溪暗暗點頭,她之前也想說來著,但是又擔心她開口說這個不好,“叔幫我們砌個炕吧,炕用土磚,速度快。”

二山叔擺手,“這有啥,都過幾天忙完了,我一個人半天就能給砌好。”

大山叔深深看了她一眼,林溪笑著衝他點點頭,大山叔道,“晚上下了工,我喊幾個人過來搭棚子順便把炕搭了。”

大山叔按住還要說話的二山,“我們先回了。”

柳母拘謹的扯著衣袖道謝,她很少碰到這樣需要待客社交的狀況,隻能不停的道謝,拘謹又小心翼翼,就是人都走了,還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林溪輕歎,“家裡的蛇肉不是還沒吃完,晚上大山叔他們上山肯定也累的慌,娘拿罐子多放點水燉了,等夜裡大山叔他們回來也能趁熱喝兩口。”

柳母扯了下皺巴巴的衣角,“我這就去。”

那條蛇還是林溪帶回來的,本來說煮了給一家人補補身子,可是柳母說什麼也不舍不得多煮,剝皮處理後的蛇抹了鹽蓋在竹罩子裡風乾晾曬,每次煮湯剁一小節放進去沾點肉味。

這次為了感謝大山叔幾個,柳母把剩餘的大半條蛇全拿了出來。

下午,林溪和三丫帶著柳父編製的簡陋麻繩大網子,急急忙忙的往山上趕。

路上,二山叔問道,“你剛才攔我乾啥,這天又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