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徐鬆是真窮,所以我也敢賭徐鬆不會彈鋼琴,學這個東西太貴了。”
“不管窮不窮,今晚徐鬆和沈倩的職業背景就要揭曉了。”
“哈哈,我差點忘了,天堂島是可以問任何私密問題的!”
“有意思,全程關注。”
......
等徐鬆和沈倩來到彆墅的餐廳,大大的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西餐。牛排、沙拉、意麵、羅宋湯、烤火雞、魚子醬、煎鵝肝......還有兩瓶價值18萬8的康尼曼羅2009年份的紅葡萄酒,看樣子已經醒好了。
“我雖然不喜歡吃西餐,但這個酒,我是真喜歡。”
“這個酒也不好喝,鹹的。”
“嗬嗬,照你這麼說,魚子醬也不好吃,腥的。”
“好吧,要這麼玩是吧?那法式煎鵝肝也不好吃,有淡淡的栗子味。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嗎?就跟我們男人的金子一樣。”
“特麼的,我真服了你們這些老六了,一個個酸的都能開個陳年老醋廠了!”
“本來看餓了,結果現在還是覺得方便麵香。”
......
“味道如何?”沈倩還是牢記這在做節目,一邊吃一邊想和徐鬆聊天。
“嗯嗯嗯,闊以闊以。”徐鬆繼續他一貫地狼吞虎咽。
“喝酒嗎?”沈倩問。
“嗯嗯嗯。”徐鬆毫不客氣地把自己麵前的杯子移到沈倩麵前。
沈倩一邊給徐鬆倒酒,一邊問道:“鬆哥,你究竟多大了,我叫你鬆哥應該沒問題吧?”
徐鬆老實回答:“23。”
“多少?”沈倩把酒杯推到徐鬆麵前,再次問道。因為徐鬆嘴裡東西太多,吐詞含糊,她確實沒聽清。
“23歲,00後。”徐鬆再次回答。
“你覺得我幾歲?”沈倩撩了撩頭發,反正她知道徐鬆不會問,乾脆自己問出來。
徐鬆還挺認真地打量了一下沈倩:“你應該和我差不多。”
“嗯,你比我大一歲。”沈倩自問自答。
“你是應屆畢業生?”徐鬆終於主動展開話題。
“嗯。”沈倩舉起酒杯:“剛畢業四個月,為我步入社會而乾杯。”
“乾杯。”徐鬆喝了一口酒,眉頭皺了起來,不習慣這味道。
“鬆哥,要喝完哦,這酒有點小貴,我們不能浪費節目組的錢。”沈倩讀出了徐鬆的表情。
“這樣一瓶要多少錢?”徐鬆好奇。
“將近20萬呢。”沈倩很識貨。
“多少?20萬?”徐鬆大吃一驚。
沈倩點頭,給徐鬆介紹了一下這款酒。
徐鬆一口把杯裡的酒喝了一半,然後苦著臉甩了甩頭:“還沒有啤酒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