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未婚妻。”毛婉萍分辯了一句。
“原來是想搭訕的流氓。”徐鬆譏笑。
“流你媽的氓,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年輕人怒道。
罵人不罵媽,文明你我她,這小子竟然出口不遜,徐鬆眼裡寒光一閃,說道“你是誰,你問你媽去呀,問我乾嘛?我又沒有乾過你媽。”
“操,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給我弄他!”年輕人氣得暴跳如雷。
兩個黑衣壯漢不知是保鏢還是打手,非常聽話了衝了過來。
“不要!”毛婉萍嚇得尖叫,想都沒想,就想繞到徐鬆身前。
可是眼睛一花,兩個看起來比徐鬆壯上一圈的大漢,已經躺在了地上,痛哼著捂著手臂,一時起不了身。
雖然太極的四兩撥千斤,借力打力不能這麼快造成殺傷,但真正的太極拳可是會借助外力,用“抖”字決脫臼彆人的骨頭,隻要戰力相差太大,就是一瞬間的事,搭手即成。
“老子是潘可,你小子跟我等著!”年輕人好漢不吃眼前虧,生怕徐鬆報複,丟下一句狠話後就跑回了旁邊的商務車,連兩個保鏢都顧不上,嗖地一下就跑了。
“滾!”徐鬆對著地上的兩個保鏢低喝一聲,兩人連滾帶爬地溜了。
徐鬆看他們消失了,才帶著毛婉萍上了張雪的車,當然是怕他們記住車牌,給張雪惹上麻煩,才讓他們先滾的。
“徐老師,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毛婉萍平時對熟人,都說不上兩句話,可是對徐鬆,才見過一次麵,卻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完全是因為《雪之夢》這首經典的鋼琴曲打動了她的內心,畢竟她平時和彆人正常交流,隻會談音樂相關的話題。
音樂是她支撐著活下去的信念,能寫出美妙鋼琴曲的徐鬆,就是信念締造者。
“沒有,順手而為之,那男的真是你未婚夫?”徐鬆問道。
換個人問這個問題,毛婉萍一定是低頭不語,但對於徐鬆,她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我爸爸給我定的親,我很反感,我都和他斷絕關係了,他憑什麼還要來打擾我的人生。”
徐鬆......
張雪......
這姑娘不像是藏不住話的人呀,為什麼這種敏感話題想都不想就說出來了。
現在搞得徐鬆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聊天了。
想一想,還是開口問毛婉萍住哪裡,先把她送回家吧。
沒想到毛婉萍先說話了“徐老師,萬一以後潘可來找你麻煩,請務必告訴我。”
“潘可?”張雪搭了一句嘴。
“怎麼,你認識?”徐鬆問道。
“嗯,潘家的三代,在家裡排老二,管不了生意,也創不了業,所以家裡就任他變廢物,每天混吃等死了。”張雪回答道。
“潘家是乾什麼的?”徐鬆從來沒接觸過這個階層,他知道龍國排名靠前的幾個首富的名字,但後麵的,他確實連姓什麼都不知道。
“整個雄西府,隻要掛著陽光這個名字,都是他們家的。”張雪說道。
“謔,陽光連鎖超市。”徐鬆脫口而出一個名字,因為他就經常在這個超市買東西,這也是整個東升規模最大的連鎖超市,大概有3700多家。
“不止,還有陽光地產,陽光物流。”張雪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