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那個考公的女人,雖然有資格考公,但是正審和麵審的時候,單位會不會因為這個汙點把你刷掉,那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至於啃老那個,反而是最悲催的一個。聽說她父母來過了,劈頭蓋臉打了她一頓,然後說丟了父母的臉,放出來也不讓她進家門。
就算父母是氣話,讓她進了家門,但一定不會再讓她啃老了。
出了衙門,和鬆鼠工作室簽訂了合作協議的律師向徐鬆彙報道“老板,她們是一個拳師群的成員,今天是接到群裡的任務才到簽售會搗亂的。從她們的口供上看,這個群有些不簡單,經常有類似的行動。不管是網絡,還是線下,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徐鬆“這是她們在北極熊軟件上的群號,和群裡幾個管理的網名。”
“謝謝。”徐鬆接了過來。
“需要我們律所調查嗎?據她們交代,你一直是她們重點針對對象,而這個命令據說還是上麵的人交代的。不知是群主,還是群主上麵還有人。”律師不忘給自己攬生意。
徐鬆笑了“這個就不用了。”
對於自己被組織化的針對,徐鬆心裡早就有數。因為上次虛擬呼叫都沒有把黑子嚇退,就很說明問題了。
但他隻是有神級計算機技術,而並不是真的神,在不觸犯大法律的情況下,比如入侵更高級的戶部係統,就很難遏製住黑子的猖獗。
因為一個一個的收拾,是沒有用的,必須打掉源頭。
而現在,有了群號,知道誰是管理人,事情就簡單多了。
徐鬆也不急於一時,而是先給桂妮娜和張雪拍了幾組私人照後,晚上回去才開始鼓搗起軟件來。
然後登陸北極熊聊天軟件,找到了這個拳師群的群主號碼,開始破解她注冊時的信息,拿到了她的真實資料。
在通訊公司服務器裡,驗證了手機號碼的真實性,跟著搜索該手機號碼注冊的信微軟件,然後拉取常用聯係人的聊天記錄。
通過智能比對,找到了信微和北極熊上雷同的人。
繼續破解,繼續通過手機號碼操作。
等徐鬆第二天早上起來,辛苦了一晚上的軟件,已經給他列出了三個人的名字和手機號碼。
徐鬆查看了一下工作日誌,發現這三個人都和那個拳師群群主沒有任何聯係,但他們和群主的常用聯人,或是常用聯係人的常用聯係人有密切的聯係,且聊天內容,都涉及到了任務安排。
包括自己的圍脖屠版,昨天簽售會扔臭雞蛋,都是其中一個人安排下來的。
這個人叫車智媛,虎國人,在龍國工作,從事娛樂行業,任職公司叫歡響娛樂有限公司,職位是運營助理。
徐鬆再去千度搜索這個公司,查到車智媛服務的對象後,徐鬆嘴角掛起了微笑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