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聽到動靜,從會議室裡衝出的隊長反應最快。
而被摁在地上的女人,現在很是痛快地大笑道“哈哈哈,方菲菲,你毀了我的臉,我也要毀了你的臉!”
徐鬆到晚上十一點過才從衙門出來,剛坐進車裡,桂妮娜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了?”
杜佳芝也用她好看的月牙眼直盯盯看著徐鬆。
徐鬆知道她們想知道什麼,便笑道“放心吧,所有核心群的群主,都被作為從犯傳喚,一個也跑不掉。”
“哈哈哈,那是不是代表針對你的黑粉至少少了三分之二?”桂妮娜開心地說道。
“是的。”徐鬆點頭。
以前桂妮娜統計圍脖數據,還需要花錢找傳媒公司收集數據。徐鬆知道後,直接寫了一個軟件,把圍脖的所有波動都自動收集在案。當然也包括所有屠版發帖的黑粉id。所以純黑粉有多少,拳師有多少,徐鬆了然於胸。
現在樹倒猢猻散,沒有方菲菲團隊的組織和運營,兩百多個拳師核心群,很快就會煙散雲散。哪怕有死心眼的,也掀不起多大風浪了。
“鬆哥,你知道方菲菲被人毀容是怎麼一回事嗎?”杜佳芝眼睛發亮。
徐鬆搖頭“這就不是我能接觸的了,我隻知道方菲菲和那女人都在醫院監護治療。”
“咯咯咯,我們知道呀!”
桂妮娜和杜佳芝一起發出痛快的笑聲。
徐鬆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直接傻掉。
還好杜佳芝把手機遞上,才打消了徐鬆了猜疑。
不得不說狗仔牛b,八卦的速度比衙門辦案的速度還要快。
那個行凶的女人確實是在報複,她也曾經是拳師群的中堅分子。大概是體質和皮膚特殊,在連續一個星期敷了“大女人”麵膜後,臉上就開始潰爛。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在於還被查出體內重金屬超標,腎輕度衰竭。
這女人也是一個傻子,或者被洗腦太深。明明醫生告訴她很大可能是使用的化妝品出了問題,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而是跑去群裡詢問,有沒有人和她出現同一症狀。
沒有人答複她,她卻被群主拖進了私聊。然後方菲菲團隊打著姐妹慰問的旗號,去找到了這個女人,表麵上噓寒問暖,實際上卻找機會潛入女人家中,將女人購買的所有“大女人”化妝品全部銷毀了。
女人終於發現不對勁,便去衙門告發,還通過各種手段聲討。但都被方菲菲團隊壓了下來,讓已經沒有實質性證據的女人哭訴無門。
女人便萌生了報複的念頭。她本來就是一個拳師,除了父母也無牽無掛,被踢出群的她,一直跟蹤一個核心群群主,終於讓她逮到了崖城這個機會,讓方菲菲終受惡報。
“活該!”徐鬆啐了一聲,把手機遞還給了杜佳芝。
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張雪打了電話,讓她感謝一下她的叔叔,並付掉尾款;接著又跟杜適打去了電話,感謝他的幫忙。
沒有老爺子的人脈,哪怕張雪的叔叔找到準確地點,實名舉報,新丘城的衙門和工商管理大隊也不會這麼卡著時間配合行動;這種新聞也上不了天寧衛視的《今日時事》欄目,還采取直播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