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思各異(1 / 2)

“小姐恕罪,在下這就安排人手尋覓‘小中’。”

既然已經察覺出異常,何忠自然不會繼續頂撞。

當即就認了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無論是前世今生,都能從無數的名言警示中得知。

認慫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不用其他人,你一個人給我找就行。”

何蓓見何忠竟然同意。

略有些訝然。

她本以為,按照何忠古板的性格,聽到她的無理要求,肯定會煞有其事的敷衍她。

到時候她就可以借機發難。

然後好好“調教”一下他。

要知道。

小時候被何忠打哭的事情,可是伴隨她數年的恥辱。

直到現在,長輩們見到她時,還會拿此事取笑於她。

每當被取笑的時候。

何蓓便一遍又一遍加深對幼年“悲慘經曆”的回憶。

從而愈發對此事耿耿於懷。

遺憾的是她又對何忠無可奈何。

隻能用一些小把戲捉弄他,甚至還屢屢不得手,反被調笑。

她雖然是何家堡的庶出子弟。

但整個何家堡的庶出子弟少數也有數千,她並沒有太大的權勢,何忠也不是普通的下人,所以她無法對何忠做什麼實質性的懲戒。

如今突然有了權利。

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

......

三日後。

黃昏時分。

大日西落,晚霞遮天。

護衛院內,黃鐵和一眾護衛使用木刀、木劍,各自捉對比鬥武藝。

像他們這種普通護衛。

沒有名師教導,沒有高深的武藝傳承。

武藝想要精進,相互之間的切磋是一種重要手段。

黃鐵在護衛中武藝屬於上等。

隻見他手持厚重的木刀,刀身隻是輕輕一晃,先是在左側佯攻;待對方招架防守時,木刀以詭異的角度微偏,而後再向上挑,擊打在對方的手腕處,輕鬆卸下對手的兵器。

在對手還沒反應過來時。

厚重木刀已經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多謝黃哥手下留情,黃哥的刀法真是越發精深了,小弟現在竟然連一招也接不住。”對手自知勝負已分,倒也沒有掙紮,揉捏著淤青的手腕,眼中滿是豔羨之色。

對於他們這種普通護衛來說。

武藝便代表著地位。

試問誰能不羨慕身邊的佼佼者。

若是在以前。

聽到這種恭維的話語,黃鐵也會笑著應和幾句。

但今天他卻全然沒有心情。

他的目光不斷向院門方向看去。

神色中夾雜著深深的擔憂。

三天前,頭兒跟著何蓓小姐離開,便遲遲沒有歸來。

黃鐵去找認識的人打聽。

卻沒有一人知道其中內情。

這讓他更覺得頭兒凶多吉少。

以往何蓓也曾找理由將頭叫走,但頂多也就是一日的時間,頭兒便會從容歸來。

這一次。

足足三日未歸。

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不免讓黃鐵感到不安。

最初他的確是抱著投機的念頭追隨何忠,但經過這兩年多時間的相處,他早就將何忠真正當成了大哥。

他如今的武藝,是何忠教導的。

他三等護衛的身份,也是何忠給他爭取來的。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全部是何忠給他帶來的。

若不是何忠,他現在也許就和剛剛敗在他手下的那人一樣。

隻有一個四等護衛的身份,耍著三腳貓的功夫。

黃鐵自問。

自己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若是頭兒真出了什麼事情,估計自己還要想一些辦法,儘自己所能為頭報仇雪恨。

黃鐵正憂心忡忡之際。

忽然見到從外走來一個魁梧的身影。

來人氣勢深沉內斂,麵色沉著冷靜,不是何忠還能是誰。

黃鐵麵色一喜。

迅速小跑到何忠身前。

微微彎腰,麵帶擔憂:“頭兒你可回來了,這幾天你不在大家可都是擔心的很。”

“嗯。”

何忠略一頷首,向注視到此地的護衛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按照何忠的人設。

他本來就是這樣寡言高冷的人。

倒也沒人覺得不對。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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